？

    嬷嬷火辣辣的神扫到程紫玉上。

    程紫玉则一脸淡笑。

    “怎么了？嬷嬷可别小看这瓶，这梅瓶前几天刚窑！是程家京城工坊第一批成品。稀罕着呢。崔老爷价八百两我都没卖。”

    是没卖。因为是残次品啊！新窑嘛，总需要磨合的。怎么也得烧坏个几窑。这釉层有些问题，但只有能行家能看来。这样的东西，正昭妃。

    程紫玉可打了一手算盘，说到底，她这一趟，是来看看昭妃究竟是不是真穷。若真，那这瓶昭妃肯定是要手换银的。别的地方她手不得，但陶市上，想要盯住这只瓶还是绰绰有余的。

    所以这既是一个论证，也能叫昭妃卖瓶过程中再享受一把刺激……

    那嬷嬷见程紫玉神坦然，并无故意捉之意，暗是自己多想了，自然赶收起了古怪表，转而络了起来。

    若是那般，还真是个好东西。一窑，自然是卖价的。乖乖！八百两都没卖，不知能卖多少。

    “哎哟，老老昏，不识好东西。翠儿，赶收起来。这么个贵重东西，可别磕了碰了，先收去库房。”自然要收起来，否则叫娘娘看见了又要急火上。御医可说了，娘娘心火旺盛，这病要细心将养着，万不能再受刺激了，否则再上几次，便有些中风的危险。

    而嬷嬷没注意到，程紫玉给了柳儿一个神，柳儿收到，便帮着那翠儿装起盒来。翠儿正愁这瓶拿不动，自然谢了又谢……

    程紫玉勾了勾，所以，这礼还有个用途，就看柳儿的了。

    这边倒是没想到，听到她来了，最近了醒，醒了，昨日才勉完全清醒的昭妃竟然见了她。

    不得不说，文兰的杀伤力很大，程紫玉前世今生，这都是一回瞧见昭妃憔悴如此，足足似老了十岁，角皱纹都多了好几。

    不过，程紫玉更没想到，昭妃一开，便让她无语了好几分。

    昭妃靠在了床，用今生第一次见面时那和蔼的神看她，并招呼她上前，更伸手要来拉她手。

    程紫玉再次很没力地忽视了她悬了好几的手。可她，神奇般地忍了。

    “咱们郡主真好看。”

    “……”

    “要说，咱们皇室的公主都没郡主好看。真不想荆溪那地界那般养人，竟能养育你这般瑰宝般人来……”昭妃说的很吃力，但让程紫玉角直的，还是她的卖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