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毋需忧虑，此事皇上不说，臣亦当全力以赴。翡大人在朝中德望重，且神官生死，关乎国运。若要审神官，必先举行告天之礼，定能拖到平澜王北巡离，到时翡大人便可借神谕说冤屈，而臣与其他几位阁学士联合谏，太彻查幕后之人。”

    李修弹琴的手一凝，琴声戛然而止。

    大朝会上，萧澜宣布将监国重任予萧独，并同时宣布了他对其他人的安排，与那日我在御书房听见的无异，不过更加详尽些。借北巡之机，萧澜升了一批，贬了一批，将他不甚信任之人在诸臣的名单中尽数剔除，才开始挑选随驾的将臣与女眷。

    “太私与魑族刺客来往甚密，又是蛮人混血，朕怀疑……”

    随驾的有萧澜的几位心腹之臣与骁骑将军，皇后乌迦，兵尚书之女楼贵人，以及我那苦命的五萧歌——乌邪王死了，魑族王廷中却还有其他王嗣可以娶她，我对此到并不意外。

    我叹气，面对李修，总算能将心中所想和盘托：“现在朕也不太确定，只是怀疑。翡炎是朝廷中砥，牵一发而动全。若真是太，他对翡炎手的因由，应跟魑国有关……”

    朝会散后，我迅速离开了大殿，前往中的司乐坊，与李修相会。

    在新侍总的宣诏声中，五缓缓的走殿中。她穿着红纱裙，绯罗衫，披一件雪狐大氅，雪白的鹅颈，梳着云鬟，看上去仍是那样贵绝，只是眉间添了几分忧郁，她怀抱着七弟取发为她弦的箜篌，令我忆起了一去不返的少时岁月。

    “皇上怀疑太心向魑国，想借监国之机，动摇冕国基？”

    “太傅教训得是，是朕错了。”我攥住他手腕，“当年景，历历在目。忠言逆耳，是朕自负轻敌，以为平澜王不过是个窝废，谁知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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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如，让白衣卫半路将五劫走，寻个地方藏起来……

    “萧澜即位后，你大司宪之位虽形同虚设，但明面上，仍有权职行监察之责，是不是？先皇赐你的尚方宝剑，可已钝了？”

    他曾为我的太傅与辅臣，对我甚为了解，我自然瞒不过他，也无意隐瞒，直接挑明了来意，要他竭尽全力保住翡炎的命。

    我：“朕怀疑此事是太一手纵，李卿需谨慎行事。”

后见面。

    我被禁近六年，虽有通过翡炎与他获悉彼此况，但自退位后见面还是第一次。久别重逢，他仍如以前那样风姿卓绝，如世外人，待我却十分恭敬，想是三言两语之中便已认我是谁。

    对比我三人如今境，那时是多么无忧无虑啊！

    如此，七弟就会更听我的话。

    “魑国？”

    李修眉微蹙，指法稍稍加快：“可翡大人曾力捧太，太尚未即位，只是监国，为何就要急着恩将仇报？”

    我伸手住颤动的弦，了。

    李修心领神会，一双细眸中隐现光亮：“尚还锋利。先皇托臣护皇上周全，上可斩逆臣，可斩叛将。当年平澜王之时，臣这尚方宝剑本该鞘，只是他登基得太快，臣失去良机……”

    琴声潺潺，李修清冽的声音不急不缓，使我心绪平缓来。

    我一面慨着，一面却在盘算如何将五攥在手里。

    “如若真是太，皇上想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