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秦清明笑：“放心，我都可以帮你导来。”

    毕竟是自己家边边犯的事，把人手机摔坏了赔偿是天经地义的，双方的朋友关系也只导致了双方都瞎客气，一个非要送只新的，一个非说没关系反正手机也旧了自己差不多也该换了摔了更好。

    到了最后，双方各退一步，李森象征地付了钱，买了秦清明一只型号更新的新手机，也算是以旧换新，秦清明帮他把旧手机里面的东西都导了来。

    抱着新手机，喜新厌旧的李森立变得喜滋滋，开始颠着载手游。

    “你玩什么？”

    “师啊！跟你讲哦，特好玩，我超欧！”

    “欧？”

    “就是运气好的意思，这款游戏呢……”拉拉一通讲，李森甚至还想拉着秦清明游戏坑，然而秦清明太忙了，决没上当。

    这天晚饭，除了黄今之了一些菜，一直在一旁不怎么说话的姜牧文，竟然也去厨房了两菜来，瞧着李森那开心的样，想必是的菜是李森平日吃的。

    从秦清明的角度看姜牧文这个人，只有几个意思差不多的词来形容，那就是诸如太沉闷、闷葫芦等等，不苟言笑，好好一张帅脸平白起了冰箱的效果，反正就是各没他家贴帅气又不闷的小黄好，但是人里西施，姜牧文在李森里，那得是上天地，好的不能再好的存在。

    席间吃饭，李森忽然说：“老黄啊，我准备过年的时候跟我爸妈摊牌。”

    所谓摊牌，说的就是柜了。

    现在是十二月，两个月之后向家人柜，至于家里人接不接受，或者说会不会闹大这个问题，目前还是不知的，但总归这事得办，否则就这么拖着、瞒着家人偷偷摸摸在一起，一边还总是被婚，李森觉得不舒服。

    姜牧文偏看了李森一，没说什么。

    李森又问黄今之：“你当年怎么柜的？”

    当年怎么柜的啊……

    黄今之想想，也没什么特殊的，就某一天忽然想说就说了，说完之后也没发生什么大事，倒是第二天他妈妈才反应过来，拉着他谈了半天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