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不再捆得他不过气却又难受。好半天他才起门，熄了灯。他回到闻延车边，闻延也没有多话，只等人坐好，启程回家。

    路上宴禹说自己看到陈蓉这样，觉得难受又解脱。他不想见陈蓉，又怕真的连最后一面也见不到了。连提起这个名字，他心里都很难说是个什么滋味。像是烂了很久的伤，碰了就疼，可也知，只有完全掀开那层烂痂，才会真正好起来。

    说着他便问起老太太如何。闻延说老太太住不惯城里，也没能瞒住她那件事。老太太知事后，便没坐住，去了他们那边一个有名的寺庙，住了来。

    老太太说要吃斋茹素，用剩的日提宴禹祈福赎罪。老人家的信仰，宴禹能理解，也疚总是让担心的自己。本该颐养天年的年纪，还要去庙里每日祈祷。他说等理好当的事，他就去庙里把老太太劝回来。虽然老人家清苦惯了，却未必能熬住山上寒。

    闻延赞同，他说买了气装在了老太太那屋，营养品也送了不少。他经常去看，老人家有在吃，看起来不像有大碍的模样。宴禹心中愧疚更甚，他自责地看着闻延：“辛苦了，留你一个人来理这一大摊。”话音刚落，就见闻延意味地看着他：“没事，正好你回来了，我也能走人了。”

    宴禹心里咯噔一声，他说走哪？！闻延自己工作室接了个大项目，一拍两个月，还要驻扎在当地，一个礼拜后就要动。宴禹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急：“这么快就要走了吗，不能缓一缓？”他看闻延的脸，看那绷的角，慢慢就明白过来了。他这一走了之，久久不回。闻延不是不生气，这他也得尝尝见不着的滋味。

    他想了想，又问了句非走不可？好不容易见的面，又要见不着了。但怎么想闻延也不是会拿工作来开玩笑来斗气，应该是真的要走。只听到闻延闷闷答：“半个月前定的，宴禹，你说你早回来该多好。”宴禹心里一就了，闻延继续，说如果不是这事，宴禹是不是现在都不会回来，他想与其傻等在这里，不如忙起来让自己没空想。

    谁知决定好以后，人就回来了。宴禹忍不住说：“怎么叫傻等。”然而陷绪里的闻延并不搭理他，只哼了一声，没应他的话。宴禹说他想闻延，但更受不了要死要活的负面绪满满的自己。他坦白：“我前段时间折磨的你不清，再待着这里折腾去，我怕你不要我了。”闻延觉得他不可理喻：“满嘴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