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前所未有的，以及隐约的兴奋。

    一想到林杉对她即将要面对的命运还一无所知，林攸就差笑声来。

    “人选一定要够可靠。”林攸叮嘱，“事千万不能。”

    “是，我明白。”陈叔低声。

    “那就麻烦你多费心了。”林攸这次谢很有几分真实。

    确实，也就是陈叔才会这样掏心窝地为他着想了。

    陈叔仍然是辱不惊的平淡模样，向林攸稍稍鞠躬。

    “林攸那边还是没有动静么？”林杉问。

    叶归鹤正在端详希莉娅送来的产品终稿，闻言迟疑了一：“他貌似放弃挣扎了。”

    “呵，就算他真的转放弃抵抗，他背后的那批人也不会同意的。”林杉太了解那些人的了，“他们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要被表象骗了。”

    “嗯。”

    林杉却发现叶归鹤似乎在犹豫什么，不禁问：“怎么了？你有事要说吗？”

    “……”

    “和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林杉又追问了几句，叶归鹤方才开：“我在想公布关系的时间。”

    “这件事啊，不是都说好了吗？产品上线一周后就可以。”林杉心极好的说。

    不过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心里总是萦绕着淡淡的疑惑。

    直觉告诉她，叶归鹤想说的话并不是这个。

    那么，她到底要不要追问去呢？

    第一百零四章 报

    林杉选择了追问。

    “还有呢？”她直截了当地说, “你刚才想说的应该不是这个吧。”

    如果换成别人, 林杉会选择更为委婉的方式——毫无疑问，如此直截了当的揭穿别人的小心思, 无论换成谁, 都会到被冒犯的恼怒。

    可她此时面对的人是叶归鹤。

    平时工作已经很累了, 如果面对喜的人还要虚与委蛇各试探, 那在一起还有什么必要？

    叶归鹤也很习惯林杉这样的问法了，所以不过稍稍一怔，大概实在思索是否要说实话, 随后很快便得了结论。

    “你觉得我在想什么？”

    “不知, 我今天累了，不想猜。”林杉很有几分任的说，“你快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