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重叠到了一起。

    不……不要死……

    求求你……不要死……不要丢我一个人……

    顾远脑海中一片空白，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扶住老人的，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打开灵泉瓶的，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给老人疗伤的。

    他只记得温的血源源不断地涌，将冰凉的泉冲开，在黄褐的土地上染开来，像是不慎碰倒了一大桶红染料。

    “没事的，不会有事的……”

    顾远用力压住伤，却依旧无法止血，泉刚倒在伤上，立刻就会被鲜血冲开。

    老人抓住顾远的手，似乎想说些什么，微张的嘴里却满是血沫。

    原本兴师动众想要大动戈的人群，此刻也偃旗息鼓，接耳起来。

    带队的军人见此形，有些束手无策，连忙让手底的人去通知上级，他没想到，激光弹竟然对那个男人丝毫不起作用，至于那个老人……无所谓了，这年，死的人还少吗？

    渐渐地，老人伤血的速度慢来，双手无力落，也不再起伏。

    “阿克斯爷爷……”

    老人脸灰败，闭着睛。

    “阿克斯爷爷，你说话呀……”

    顾远失魂落魄地抱着老人，看向周围：“阿克斯爷爷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我惹他生气了？”

    他看见周围的人嘴一张一合，自己耳朵里却嗡嗡作响，听不见任何字句。

    “你们在说什么？”顾远茫然地环顾四周，“路西亚，德雷克，你们哭什么？”

    “伯森？”

    伯森一把将顾远拉起来，抱在怀里：“顾远……够了，你已经尽力了……”

    “你在什么？放开我。”顾远推拒着，想要挣脱开来，“阿克斯爷爷受伤了，快带上他离开这里啊！”

    “顾远！你清醒！”满痛苦的伯森住他双肩，低喝，“阿克斯爷爷已经死了！”

    死了……？

    谁死了？阿克斯爷爷？

    不，不可能的，他有灵泉，伤也已经没血了，不是吗？

    顾远耳朵里一片轰鸣，他红着框推开伯森，扑到失去生息的老人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