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后，顺手撩开他脸上的发：“其他事等会儿再说，你现在饿不饿？想吃什么？”

    “不饿，我想洗澡。”

    上虽然被清理过，但血黏腻的仿佛还停留在指尖，让他觉得有些难以忍受。

    “好。”

    艾丽莎带着两人识趣告辞：“那我们先回去了，改天再来看你，你要快好起来啊！”

    顾远：“好，我会的。”

    放好，伯森将顾远抱到浴室，刚伸手想给他解扣，却被他意识地躲开。

    “我……我还是自己来吧。”

    “顾远，看着我的睛。”伯森弯腰，捧起他的脸，邃的睛里满是疼惜。

    “相信我好吗？”

    两人对视良久，顾远攥衣领的手才慢慢松开，伯森小心替他脱衣，然后将人抱起，放浴缸。

    顾远这段时日越发消瘦，轻飘飘的让伯森心疼不已，顾远自己却丝毫没有察觉在意的样。

    “嗯……和我说说这几天发生的事吧，我整个人都有些糊涂了。”

    伯森一边洗，一边将事经过告诉他。

    “那天在基地外，你昏过去后，安全基地的负责人直接将那个令开枪的人杀了，还为阿克斯爷爷举行了隆重的哀悼仪式。”

    “那我……”

    “第二天，你和路西亚还有德雷克三个人都发起烧……

    上校让基地所有军医都过来给你们行治疗，路西亚和德雷克当天晚上就退烧醒来。

    你的病却一直反反复复，直到安葬阿克斯爷爷那天早上，你也没有醒来。”

    蜷缩在浴缸里的顾远双发直，抱着自己膝盖喃喃：“原来阿克斯爷爷已经土为安了吗。”

    “嗯。”

    “我想去看看他……”

    “等你好些就带你去。”

    两人沉默来，顾远盯着面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洗完澡，伯森替他穿上衣服，正发时，顾远突然声：“既然有那么多医生守着，我是怎么被哥带走的？”

    “记得总是跟在他边的那个少年吗？”

    “记得，怎么不记得，他还说德雷克被丧尸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