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只怕也是难过。

    她没半容，接连两句，倒是将姜母问得哑无言。

    “的确是晚了，”心归心，姜母在大事上还是拎得清的，摇叹，“造化人。”

    “说到这个，我倒是有件事忘了提。”南云言又止。

    萧元景想要给她侧妃的名分，毋庸置疑，绝对是一番好意，南云心中也念着，但她的确拿不准母亲会如何想。

    只是算起来，这也是她的人生大事，总没有瞒着母亲的理。

    所以犹豫之后，南云到底还是怀揣着不安的心，将萧元景的意思大略提了，低声：“他既是说了，兴许过不了多久，就只公之于众。”

    姜母愣了，随即也惊讶：“侧妃？”

    南云能理解母亲的诧异，毕竟她刚从萧元景那里得知此事时，也是震惊得说不话来。她，又重复：“是侧妃没错。”

    姜母低沉默了会儿，轻声叹：“看来宁王殿待你的确是很好了。”

    姜母心知自家并非大富大贵的人家，攀不上，若宁王要让南云当个侍妾，也挑不什么错来。

    如今听闻宁王要立南云为侧妃，她惊讶之后，心却是复杂了起来。虽仍旧算不上多兴，但也的确是更容易接受些的。

    方晟那日曾提过，说姜母不想让南云留在宁王府。萧元景这样聪的人，也能猜个七八分，所以才会让南云将这消息带回来，给个侧妃名，以免姜母总觉得他苛待了南云。

    也的确是有效用的。

    姜母并未见过萧元景，但因着梁氏的缘故，对这位素未谋面的王爷确是有些偏见的，如今知晓他如此行事后，倒是说不什么挑剔的话来了。

    南云：“宁王殿的确是个很好的人。”

    姜母一方面觉得松了气，一方面却又隐隐有些担忧，到底是当娘的人，无论当如何，总是难免会想得更远些。她叹：“我听人提过，宁王如今尚未娶正妻，你在府中应当是没什么麻烦。可等到他将来娶了王妃，怕是就没如今这么容易了。”

    南云一直都是走一步看一步，在萧元景提之前，压就没想过什么侧妃的名，就更没想过那遥不可及的正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