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却并没任何字迹，更没什么服俯就的言辞。

    大抵是拿来当书签用的。

    萧元景意味不明的笑了声，说不清是冷漠还是自嘲，随手将那书给扔开，并没半惜的意思。

    柳嬷嬷将此看在中，心忍不住叹了气，而后：“侧妃娘娘说，近日没什么看书的心，便暂时不借新的了。”

    “她这是同我赌气呢？”萧元景挑了挑眉。

    柳嬷嬷愣了，不知该如何答了。

    她昨日试探了南云的反应，今日又见了萧元景，两相对比，着实说不南云是在赌气的话。

    她这些年来见过许多，看人也很准。

    如今这事上，分明是自家王爷在这里赌着气，而姜侧妃那里，则更像是心灰意冷半句都不想提了。

    “恕老多嘴，”柳嬷嬷犹豫了，大着胆问了句，“姜侧妃可是错的什么事，惹得您不喜了？”

    萧元景些不耐烦的神来，但却没动怒，只是冷笑了声。

    柳嬷嬷见萧元景这反应，便确定他如今是赌气，并非真厌弃了南云。若是后者，如今只怕连名字都不想听，断然不会是这态度。

    确定了此事后，柳嬷嬷心稍定，又劝：“这其中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能有什么误会？”萧元景闭了闭，声音中也带上些疲倦，“姜南云自己都不肯来，嬷嬷你就费心别当这个说客了。她这个人凉薄得很，怕是只会嫌你多事，并不会存半激。”

    柳嬷嬷昨日在南云那里旁敲侧击，半句有用的话都没问来。如今听了萧元景这话，再一想两人是从齐家的寿宴回来后开始的争吵，总算是理些绪来了。

    她先前就隐约看些端倪，觉着南云的态度有些怪异，再联系这件事，竟有恍然大悟的觉。

    只不过这都是她的凭空揣测，拿不什么证据来，如今的萧元景怕是也未必肯信。

    思来想去，柳嬷嬷将那揣测压不提，只是又：“若姜侧妃当真是您说的这样，当初您又怎会力排众议，扶她为侧妃？以她的心计手段，应当还是欺瞒不了您的吧。”

    萧元景噎了。

    “老虽在侧妃旁服侍了没多久，可也知她并无坏心。”柳嬷嬷行了一礼，“这其中想来还是有误会的，只不过究竟如何料理，还是看您自己的决断。”

    萧元景抬手了额，昨夜宿醉，如今只觉着疼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