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光是复仇还不够，还葬送了无数无辜者命。因为他是鬼王，他直接吞噬了那些魂魄，以此壮大自的力量，让那些被他杀害的可怜人，连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陆玉对有仇报仇并不排斥，但她显然很讨厌这殃及无辜，肆意打击的行为。

    从某方面来说，变成鬼王之后的戚芷，同那些杀害他的人并没有任何分别，他所的那些甚至还要更过分。

    江止完全没有办法接受自己是那样的存在，他也害怕听到徒弟对自己的轻视和指责。

    “转世是转世，前生是前生。”陆玉对这事分得很开，随手在地上一指，“你瞧见那边的蚂蚁没有？”

    江止，他们站立的地方正是一棵梨树，熟透了的梨掉来，落在地上摔成好几块，甜的溅落开来，引了觅的虫蚁。

    “便是手无缚之力的孩童，随便踩上一脚，都能轻易踩死一大群蚂蚁，但是这些微小又脆弱的生，在前生可能是杀人无数的恶。”

    不同的人，生在不同的环境中，可能会成为不同的面貌。

    鬼王的本还压在暗无天日的玄冥之中，江止最多只能算是他的一分。

    “可是……”江止想起回中那些暴的画面，“有时候我也会产生一些想要撕碎别人的冲动。”

    陆玉神平静：“人的原始念龌龊而险恶，但是人和畜生最大的区别在于，人控制住了自己的念，而畜生没有。”

    江止为了静心，都把很大的心力放在了纺织上，他懂得抑制自己的恶念，这一就是他同戚芷最大的不同。

    “师父，你抬起，看着我。”

    江止便抬，看着陆玉澄澈的睛。

    “你看见了自己的样吗？”

    江止呆呆的：“看见了。”

    “你觉得我里的你，是什么模样？”

    江止小小声说：“有傻。”

    “你看到的是什么样，你在我心里就是什么样，若觉得你不好，我何苦带你来，将你留在秘境之中岂不是一劳永逸。”

    倘若江止是鬼王的一分，他就注定不可能和真正完整的戚芷同在一个空间。

    过去发生的历史被改变的话，江止也会消失，但是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