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另外一边，陆玉听帕拉斯讲了一大堆关于零博士的坏话。

    虽然都不是什么正面评价，但总结来的是：零博士是个科研狂，脾气有坏的好人。

    在最为讲究严谨的科学上，严厉当然是一件好事。

    就像医生，如果虎虎，随随便便就能放过，那牺牲的就是病人的命。要是在研究上也随便，那毁掉的就是一个个价值极的大项目。

    帕拉斯从这个角度讲零博士的坏话，完全带不起陆玉的恶。毕竟她本也是个极其严厉的人，基本不讲带颜的脏话，可要把小新人说哭是轻而易举的事。

    陆玉静静地听完又一的吐槽，冷不丁地问：“帕拉斯很讨厌零博士吗？”

    “倒也没有很讨厌，就是好像也没有以前那么喜。”

    这次帕拉斯显然是真的用心去思考，他的表显得很有些茫然。

    刚开始的时候，他的确是很依赖零博士，并且很喜他。

    但是后来，渐渐的，他就不愿意待在自己的“父亲”边了。

    陆玉抓住了“以前”这个重，既然没有以前喜，说明曾经是喜的：“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

    零博士最看重的应该就是天脑帕拉斯，它之前也提到过，这个名字就是那个伟大的科学家所取的。

    帕拉斯既然这么喜，说明零博士是一个对它来说非常重要的存在，而且是很正面的存在。

    现在离那场糟糕的人工智能大暴/动还有好几年的时间，陆玉非常想知。到底期间发生了什么，让一个好端端的国民人类的科学家变成了毁天灭地的反社会分。

    陆玉的问题把帕拉斯问住了，他努力地翻找过往的回忆，记忆并没有现问题，零博士也没有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对了，他最近在尝试制作新天脑来取代它的存在。

    或许是因为这个事，它对他产生了不满。

    好像是这个样，又好像不是。到底是为什么有这样的变化，作为永远不可能忘事的人工智能，帕拉斯发现自己居然记不清楚了。

    医者不自医，帕拉斯看所有人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看自己却是一团迷雾。

    他摇了摇，陆玉能听到机械转动的声音：“我不知。”

    “不知的话就不用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