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修齐有些无力地想。他站起拿过穆予面前的碗：“那就不送了，我去洗碗。”

    一只微凉的手却在了他的手背上，修齐意识地就看了一，还是记忆中修的手指，因为打了太多年篮球，骨节的位置稍稍的一，如果将那只手翻过来应该还能看见明显的薄茧。

    “既然是最后一次，那就善始善终吧。”穆予说完就趁着修齐怔愣的间隙把桌上的碗收了起来，起了厨房。

    “穆予穆予，我以后要是学不会饭怎么办啊？”

    “我学。”

    “可是我也不喜洗碗。”

    “我也不放心你洗碗，所以，也我来。”

    修齐用力地闭了闭，将那两个声音从脑海里努力地清去。他坐回摇椅里，伸手了自己的太，看起来发烧应该还没好，所以他才觉得如此的难受，人在生病的时候总会脆弱一吧。

    修齐靠在摇椅里，将视线又重新转向了窗外，听着厨房的声停了来，跟着鞋跟才在地砖上的声音传来，由远及近。他突然就想起这个人过去曾经有多喜穿篮球鞋，随即自嘲般笑了一，闭上睛放空自己。

    脚步声在他后停了来，修齐没有动，他依旧闭着睛，听着那人似乎了一张纸了手，然后才开：“碗洗好了。”

    “唔，谢了。”修齐懒洋洋地回，“不送了。”

    那个人似乎微微僵了一，然后开：“那好，再见。”

    修齐慢慢睁开睛，转过椅看着穆予的睛，微笑：“不，穆予，咱们还是别再见了。”

    穆予垂帘，勉笑了一，想要说什么似乎又咽了回去：“好。”说完，他推开前门，也不回地走夜之中。

    修齐缓缓地起走到窗边，他看见那人径直走到车旁，靠着驾驶位的车门燃了一烟，他一直看着那个方向，他知穆予也在看着他，他们就这样隔着夜，隔着一扇玻璃望着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