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转珠，想了想，缓缓，“白云明月皆由我，嗯……爹爹对个。”

    沈清都执笔，行云般写完，一气呵成续对，“青山绿共为邻。”

    于是，陈哑回来拾掇好石榴苗，又被遣去请人印刻写好的楹联。

    沈云跟她爹爹算，明年能不能有石榴，后年能不能有？

    沈清都说，雪天可以去别家看。

    沈云瘪瘪嘴，嫌看了别家再看自家就不新鲜了。

    常常这样说着说着，一个困倦不堪，一个无言可答。

    久而久之，沈云特别好奇，“爹爹，为什么每次闭前见的是你，睁开见的也是你？爹爹怎么不读书写字？”

    沈清都理直气壮，“贪看你，不可以么？”

    当然可以，沈云翻躲着乐。

    只有一次，沈云醒来没见着沈清都，说不的失落，跑去书房，他果然在。

    着睛走近，六亲不认地爬上她爹爹的，坐好，扑在他怀里，闷着一言不发。

    沈清都任她作为，等她坐定，才扭过她，“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沈云狠狠白他一，委委屈屈的，“我让你去读书写字，你还真走开了。”

    他当什么事，好好解释，“前天有人托爹爹写副字，今日来取，我就来了一会儿。”

    沈云轻哼一声，往他怀里钻钻，“我就知。”

    “你不喜，我以后不给人写就是。”

    “那爹爹不给人写字，写文章，我们哪来的银？你还说要新两件相的斗篷。”

    沈清都抱着人叹息，“斗篷明天就请人来，我不想要银。”

    沈云很乖，“那爹爹想要什么？”

    “就想云好好的。”

    沈云轻轻笑，红着脸，悄声说，“再过几个月就好了。”

    “……”沈清都意外盯着她，底是她许久未见的光。

    沈云的脸越发红，不敢与他对视，勾着他脖凑过他耳边，小声说几句，然后羞赧极了，“我是从书上看到了，前几月就是这样。”

    她可真会在他心尖上刀、撒盐，沈清都无力垂首，把脸埋在沈云肩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