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芝加哥的时候是那年的圣诞节前三天。我们互相没有打招呼，我看着她提

    着箱从三楼到一楼，然后和小Ｎ一起推开门走了。教授Ｒ从她办公室里走

    来对我说，天气很冷啊，你什么时候回家呢？我说明天就走。又寒暄了一阵，我

    就回房东家收拾行李去了。

    第二天从Ａ市坐铁北上黎，在这里又呆了在法国最后的一天。不同以往

    的是，黎以往辉煌的夜景此时也似乎被皑皑的白雪覆盖了。飞机在北欧的天空

    漂浮着，我想象自己和Ｈ两个人向着世界两个不同方向的极端飞去，不由自主的

    有些神。空端来了饮料，我旁边坐着的女生了一杯橙。因为是三个人的

    座：她坐窗边，我坐中间，还有一个凶神恶煞的大汉坐在走廊上，我就帮她把橙

    递了一。她转过对我激地微笑了一，用英文说Ｔｈａｎｋｙｏｕ。我

    说Ｙｏｕａｒｅｗｅｌｃｏｍｅ，然后又沉浸到自己的回忆中去了。

    过了一会儿旁边的大汉看起了机载电视。我觉得无趣，便悄悄地打量了一

    我边坐着的女生。她应该很年轻，肤柔，淡金黄的发，脸型圆光，

    鼻梁，侧脸颊上挂着安静的笑容。大概是我光太过放肆，她害羞地转过

    来看了我一。我心里一咯噔，问：

    Ｓｏｗｈｅｒｅａｒｅｙｏｕｆｒｏｍ？

    她似乎没有听太懂，问我是说她从哪里上的飞机还是她是哪国人？我说两个

    问题你都得回答。她只说，我从敦Ｈｅａｔｈｒｏｗ上的飞机，要到印度去。

    说完问我，你呢？

    我说我要到北欧转机，然后飞北京。她说，那好远啊。我说，你的也不近吗。

    两人同时微笑起来。聊了三、五分钟吧，我又旧问重提：你是哪里人？

    这回她听懂了，回答说自己是法国人。我兴的，这更好啊。于是便着

    法语，问她是哪个地区的。她回答说ＬＲ省Ｍ市的。我就说那近的啊，我刚刚

    从Ｐ省Ａ市上来，她睁大了睛，吃惊的说：「真的吗？我学期要到ＵＡ去上

    大学啊。」我一问之，才知她居然是刚刚考完Ｂａｃ的中生，寒假过去就

    要去Ａ市的大学上计算机专业。想到自己学期还在Ａ市，便细细地打量了她一

    番，真觉得她还真是漂亮，不说那鹅形的脸庞和金黄的发，光是碧绿的瞳

    已经相当引我。当便起了心思，和她东拉西扯的谈了起来。

    好在本人也算在法国混了半年，去过些地方，所以还把她的兴趣提了上来。

    她说自己父母在印度照看退休在那里的爷爷（她爷爷能跑的，跟中国留学生有

    一拼），自己这次去和他们一起过圣诞。又夸我法语说得好，作为一个外国人会

    三语言很惊人。我也没大完全听懂，在一旁只是打嘿嘿。欧洲很小，两小时后

    飞机就要降落了，我厚着脸说，以后在Ａ城可能还有见面机会，要不留个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