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涵呵呵笑声，「我们在玩一问一答游戏么？限定话题范围么？」

    「没关系，说到哪儿算哪儿吧。」

    丁涵，「我是个税务会计，毕业后先给公司想方设法避税减税，现在

    嘛，帮法院使劲儿找公司的偷税漏税。嗨，我这么说是不是显得不那么无聊枯燥

    啊？」

    杜安勇问：「无聊枯燥么？你怎么会去学这个专业呢？」

    丁涵耸耸肩，「我从小就对数字着迷吧，所以就挑了个最容易的学。」接着

    又抗议：「嗨，该你了。」

    「我？每天不是在果，就是给超市送果。」杜安勇第一次庆幸黑

    暗的空间，既可以隐藏自己的不安，又看不到对方失望的表。

    丁涵『嗯』了一声也没继续问去，而是换了话题继续问：「你哪儿人？」

    啊，没错，杜安勇心里有些苦涩。丁涵很聪明，一猜就知他是个外地打工

    仔。

    没想到他刚地名丁涵就笑了，「啊，隔餐厅卖的炒饭你尝过么？味

    正宗不正宗？我经常去吃呢。」说着她好像想起什么，又在包里摸索了一会儿，

    拿一瓶纯净、几袋曲奇饼和巧克力，递到杜安勇面前。

    杜安勇摇表示不要，却架不住丁涵的持，「我怎么可能坐你面前一个人

    大吃大喝呢？就当是陪我啊。」

    看着杜安勇终于接受来，打开包装咬嘴里，丁涵这才笑说：「别小

    看零，今儿算帐累得，幸亏这些存货撑着，我才没死翘翘。」

    丁涵喝了一，接着说：「对了，你怎么会这个儿困在电梯的？」

    杜安勇停咀嚼，小心说：「我来健房锻炼。说来也巧，今儿是一次

    用这电梯，没想到就被困住了。」

    「哇，大壮也是来之不易啊！」丁涵由衷赞。

    这是丁涵第二次提到这个词儿，杜安勇竟然有些喜。他坦率回应：「你

    很漂亮。」

    乎意料的赞让丁涵微微一缩。今天不是她最佳状态，就算是，她也从来

    算不上人，更不会有什么人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哦，我——」

    「你多大年龄？」杜安勇没等她说完，打断她继续问。

    丁涵闻言呛得将了一，「讨厌！看你的好事，哪有像你这么问问题

    的，想挨揍不是？」

    杜安勇倒是从容淡然，「你说过对数字着迷，想来应该不介意分享这个。」

    丁涵『哼』了一声，又叹：「你还不如问我重呢，好吧，我二十七了。」

    「瞧，没那么难么。」杜安勇语气轻松，「我二十九。」

    「该我了，你的平均值是多时间？」丁涵反守为攻。

    杜安勇反应了一才明白过来她的意思，惊得说不话。

    「怎么了，炒饭？」丁涵向前倾，虽然看不清楚，但她能想象杜安勇瞠

    目结的表。她呵呵笑起来，气无辜地说：「我们不是在比赛谁的数字更

    尴尬么？」

    杜安勇的脸庞闪过某思绪，「这是你二十七还单的原因么？」

    丁涵偏偏脑袋，想了想说：「有可能，我想表现得随和自在，可惜好像很

    容易装过。」她停顿一，「你又为什么单呢，你的前一任如何？你喜她

    哪儿？」

    杜安勇不喜谈论这个话题，然而听着丁涵直率的语气，一时间『拒绝』的

    词竟然卡在咙里说不来。最关键的，他想知丁涵的生活又是一副怎样的

    形，那势必先要自己有个代才行。杜安勇闭上睛，过往浮现前，好一

    会儿才开：「她是我老乡，和我在同一家超市打工。她很漂亮、很聪明，唱

    歌非常好听——」

    丁涵不以为意打断他，「得啦，只要你不停换角度去看，全世界的女人都聪

    明温柔丽善良。我问的是她为你了什么让你喜她。」

    「我们聊天，她很健谈，两人好像有说不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