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忱也只是笑，没说话。

    白佳和他稍微透过，他这个角拿到手，并没有得到冯勋本人的首肯。发来邀约的先是制片方——虽然是拍正剧，但当粉丝经济盛行，制片方也很馋年轻人市场，这才选择试请到乍然红起来的“小鲜”万辰加盟，安排了一个戏份多、却不够重要的角。

    本来也没太指望万辰会接这个戏，这明显要偶像明星的演员，不太会在事业刚起步的时候跑来演正剧。能够粉的青偶像剧、古装剧，才是他们的首选。

    白佳一开始也确实没考虑这个角，档期凑得太，她还计划趁风给万辰个真人秀节目呢。

    哪想到了秦阅这个意外。

    差错。

    王忱自己了七八年导演，很清楚冯勋的心。对于这样被“安排”来的小演员，一没履历，二没演技，靠今日明日忘的粉丝推到位，没有人知他们哪天就会跌落去摔得粉碎骨。而作为导演，在这过程里既不愿意付信任，更不愿意付，只能说是睁一只闭一只，任由制片方拿钱说话。

    以冯勋的地位来说，能对万辰维持礼貌已经是一宽容，平日里态度疏远再正常不过。要想缓和，只能靠时间和演技。

    急不得。

    他静静地站在冯勋边，冯勋不开，他也就是笑着等。

    又过了十来分钟，演员副导总算把林武因请了过来。

    林武因手里夹着一烟，一边一边走片场。他后跟着一个年轻的小女孩，左手拿着烟盒和打火机，右手端着个冒烟的茶缸，胳膊肘面还夹着剧本。这一看就是林武因的助理。

    女助理见万辰目光望过来，主动笑了笑，嘴边还有一对小酒窝。但她没说话，乖觉地站在了距离演员和导演几步远的地方。

    王忱收回了目光，主动打招呼：“林老师。”

    而林武因就像没看到王忱一样，径直走向冯勋，晃了晃手里的烟：“来一吗？老冯？”

    “不用。”冯勋络地笑了，“说戏吧。”

    “成。”

    林武因都没回，只把夹着烟的手往旁边一扬。

    正站在林武因侧的王忱赶让开一步，余光但见那个女助理跑了过来，作势要接林武因的烟。

    然而，女孩拿着的东西实在太多，一时竟腾不手。王忱见了，立刻端住了那个茶缸：“给我。”

    女孩里闪过惊讶和激，嘴上却连：“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好，谢谢万辰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