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在空气中悄无声息又无不在。可是法很多的是一工，它听从不同的命令，不好坏。纳米机人同样也是工，也是几乎所有的智慧生都可用，但是方法完全不同。这些游离在空气中的小玩意，似乎扮演者一个协助者与监者的角，想要使用指挥他们则有着更多的限制。

    举个例，每个公民从生时就能拥有最低权限，都能通过手环来一些，测速、测心、血压、或者局升温降温等等小事，这是基础的公民权利。随着公民的学习或者工作，权限相应提后，可以的事就更多了。好像曾经的陆雅，作为优秀市民与公务人员，她可以用机人来切果，或者一些简单的家务。

    之前遇到的案，李铭可用通过空气中检测酒的纳米机人获得一些证据，这个功能本是用来检测酒驾与未成年饮酒的。当然为了保护公民隐私，这不是谁都能看的监控数据，需要李铭通过执法权限才能获取。而法医的权限就全在解剖室里，刑侦中心的各个检测室都有不同的权限，对应得是不同的岗位。

    这些限制使得社会井然有序，又安全效，也不知制定者是谁，但仔细想想，这些政策可以称得上谋远虑。

    杜瓦推着卢思恩才在客厅上坐，维托克就捧着一盘莓果来，看果上净的表，毫无渍的痕迹，就知这是机人清洁过的。

    ——果然，就算是化整为零，暗藏在各行各业的教廷，也依旧保留了不少私权。

    狠狠瞪着维托克，杜瓦一把抓过盘，放在卢思恩面前，“晚饭没吃，那吃果吧。”

    “好的，谢谢。”垂帘，遮住中闪亮的神，卢思恩抓了个果嘴里。

    维托克在一边的单人沙发上坐，转转脖，似乎并不在意上的伤，“这小人真有礼貌。”

    “别，这是卢思恩，刑侦中心的法医。”也扔了个果在手上把玩，杜瓦终于有心思给大家相互介绍了，“这是我室友，之前说过，检察院的，是个傻[哔]。”

    维托克痞般的笑容收了一些，支起伸手，“啊？是那个靠鼻闻到尸，还给外递‘锤’的法医？年纪有小？”得也太漂亮了。

    相握的手上传来麻麻的，卢思恩底笑意加，觉得这趟借宿简直是人生中的升华。

    ——无限制的实验室我来啦！

    “也不是靠我一个人。”喜滋滋地谦虚了句，卢思恩手上的手环忽然亮了起来，手指虚，是辛的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