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戾和不满。

    “因为上帝。”他说。

    云诗衍轻舒了一气，说来就好，虽然他很奇怪为什么路西法会和自己这个认识了不久的天使吐心扉，但是这些天看路西法和其他的人的相模式，云诗衍多多少少看得来。

    面对自己的时候，路西法和平日里是不同的。

    就好像有两面，在外面是酷帅拽的中二少年，所有人的大哥大，但是在云诗衍的面前，路西法总是会不自觉暴一自己的属还不自知，看上去总是一副要上天的霸气模样，但是更多时候，一些动作都带着孩气。

    云诗衍不知十三为什么为邵昉轶的这一缕魂魄创造这么个世界，显然什么青校园狗血言剧更加适合他的这个格。

    见自己说完之后云诗衍就走神了，路西法颇有些不的伸手去掐云诗衍的脸，但是还未碰到对方，手就被对方上发来的淡淡的光灼伤到了。

    云诗衍回过神来，他正盯着自己的手发呆，问云诗衍：“你相信上帝的存在吗？”

    云诗衍自然是信的，他就是嘛。“你不相信？”

    “你也是他创造的炽天使，难看不来，那只是一团光，并不是所有人信仰中的那个位神吗？”路西法冷笑了一声：“这个世界所有的东西都如此的虚假，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受到限制，你不想打破这一切吗？”

    云诗衍沉默了一瞬，他有一个大胆的猜想：“你说所有的一切都受到了限制，未来是明确的，那么你的堕天，也是早就被人书写于笔的吗？”

    路西法惊异于他的说法，之前他不知自己受到的这般违和是为什么，现在却多多少少想明白了，周遭的一切看上去是鲜活的，但实际上他们所有走的路线都是有人制定好的，就好像一本书上的人，有人写定了他们的开始与结局。

    他也是这样的人吗？

    路西法不知。“我堕天，只是想离开天堂的枷锁，反叛，也只是顺应当时的心。现在看来，当时到底是不是我自己的心，都难说。”

    云诗衍已经明白路西法到底哪里现了问题了。

    照十三的话，这些世界都是为邵昉轶分散开去的灵魂特殊制定的，也许这个世界之中现了什么岔，让邵昉轶的这一抹灵魂差距到了不对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