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在他宛若琉璃的眸里看到了另一个猴，他受了莫大的委屈，正嚎啕大哭着。

    同时，他中也映着着我，只有十二三岁模样的，还是一名孩童的我。我将桃给他时，笑得心满意足，就好像把一颗尚且懵懂的心也去了。

    这觉极不舒服，本仙君偏过脸，躲闪着他的目光。

    “你看着我。”猴见本仙君躲他，再次住我的，着我去看他的睛。

    “嗯……”本仙君难受地皱皱眉。猴手上力渐松，但依旧扳着我，：“看着我的睛，我不会再骗你。我只骗过你那一次，真的，只一次。”

    “一次…还不够么？”本仙君问。

    “对不起…”猴轻声：“可在那之前，我并不知金桃是你的元神所化。等我知了，才意识到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愿意舍了命护我的人。虽然我并不需要别人护我，可也希望有那么一个人能…”顿了顿，他认真：“也是从那时起，我便再也没动过让你去替金蝉的念，再也没有…”

    “……”本仙君珠转了，视线终于与他的汇在一。

    “我不知那天金蝉来果山究竟对你说了什么，可我对他，从来只有怜惜之意，未曾有过半分之心。那时你留一句‘希望与我不相欠不相见不相念’，然后就与我断了一切联系。等我找到灵山，却发现如来设了结界，我本不去后，你知我有多怕吗？”

    说到这里，猴不自觉地收了手臂，似乎他若松手，本仙君便又会不见了。他无奈又心疼地：“我怕你赌气傻呼呼就将自己的元神全献去，于是将我自己的分一半给你。我又怕你不肯收，才让金蝉说是他的，可你还是犯傻，竟然…”

    “所以…你最后将元神给我，还是默认了让我去替金蝉，不是么？”本仙君轻声打断他。

    “……”猴一愣，嘴角颤动着，良久都没有再说一个字。他无话可说。

    因为本仙君说的，即是他想的。在最后的最后，他的确是舍了我。即使本仙君信他，信他今日所言句句属实，信他对我的心疼和护非虚，信他对金蝉只有怜惜，信他一颗七窍玲珑心大半都是属于我的。

    可那又如何？“大半”终究不是“全”，不是么？在最后，他选择的依旧是金蝉，不是么？

    猴慢慢松了手，将我放开了。

    雨势渐止，风也住了。乌云散去，晴光大好。地上有小片的积。

    本仙君起，踏着坑坑洼洼的积向山走去。猴也起，他不说话，也不再拦我，只在本仙君后面跟着，我走一步他便也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