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路过的小太监，指了指顾怜的背影：“那是哪家的小？”

    小太监光瞧个背影哪里看得来，只能支支吾吾说自己不清楚。公也不气馁，心想着都是京城的贵女，迟早能搞清楚对方的份的，也就作罢了。

    顾怜神态自若地跟着殷氏走走停停，装作一副赏的样，实际上本没有人把心思放在这些之上。顾自以为自己今日表现十分亮，奈何并没有人来寻她。

    今日来的公哥不多，大分都份尊贵，自然不会敲中一个门不当不对的小。即便对方真的倾国倾城让他们心难耐，也不可能娶为妻，多纳为妾室。不过顾十分骄傲，是断断不肯妾的，甚至难以接受丈夫纳妾。

    剩一些就是带着娘家、夫家的待嫁女来参宴，顺替自己儿相看女方的贵夫人们。这些人大多偏好端庄富态的小儿媳，当家主母不需要多漂亮，不难看就好，但一定要规矩妥帖，并且好生养，也就是稍微丰满一些。顾家女儿都是单薄看着弱柳扶风的，尤其是顾怜，没有夫人瞧得上也是正常的。

    殷氏虽有些失望，但也早有预料，脸上不动声。反而是顾，修为不够，所思所想基本都写在了脸上。

    顾怡照着那些公一个个比过去，总觉得没有小姑夫好，也失了些兴趣。不过她不抱期待之后，瞧着顾失落，反倒幸灾乐祸了起来。

    “二怎么不兴？”顾怡故意凑过去刺她，“是觉得公主府的儿不好看吗？”

    顾瞪她一，本不搭理。

    这话不好接，她要是说不好看，顾怡就能抓着她的话柄说她瞧不起公主。她若说好看，顾怡就能接着继续刺她，故意问她既然好看怎么还不兴。

    虽说这是个相亲宴，但古人蓄，这些都是大家的潜规则，放到嘴上说的话，就显得不庄重了。

    殷氏回冷冷睨了顾怡一，替女儿解了围：“儿可是走累了？不如去前的小亭里歇歇？”

    这样漫无目的地走也不是个办法，前亭里没人，但亭很是显，说不定会有些人上来搭讪。

    顾乖巧地了，抱着母亲的手臂撒了，看得顾怡疙瘩都起来了。

    众人在亭中落座，一时无话，周围也没人殷氏脆趁此机会敲打顾怜两句，不然一会来了人，就不好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