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夫人本不亲近，也亲近不起来。自家爹是庶，老夫人一直视为中钉，又哪里会喜他们。

    六姑娘顾惋倒是比往日更沉默了，许是因为靠上的靠山自难保了。她为了自己的婚事才去帮殷氏陷害妹的，结果陷害没成功不说，还被捉到了，如今殷氏又倒了，她惶恐不已。看着家里辈包括外面的公主都喜的顾怜，还有努力讨好老夫人的顾怡，顾惋只觉得前途无光。

    就算顾怜不和她计较，顾怡也不会放过她的。

    剩几个姑娘岁数还小，话都说不太清楚，专心致志地喝粥，喝完还让碧溪给添。

    老夫人乐呵呵地看着，直夸几个丫不错。

    “多吃，才能得快。”老人家嘛，最喜看孙多吃饭，然后生龙活虎玩耍的样，年轻又有活力。

    顾怜放碗了嘴，端过茶杯漱了，淡笑着跟二房三房的姑娘谈起来。这么好的节日里，总不好老是冷落人家，至于顾惋，还是算了吧。

    “诶呀，瞧我这记。”老夫人忽然恍然，看向碧溪，“给老爷送了腊八粥没有？可不能光我们祖孙几个吃。”

    碧溪连忙回：“早送去了，老爷是吃了粥才去衙里的。”

    本来今日不该上衙的，奈何最近多事之秋，所以有些休假的日也不好缺席。待在衙里能第一时间知消息，也好早应对。

    老夫人满意地了：“老二老三呢？他们媳妇儿呢？还有几个少爷的，送去了没有？”

    “都送了的。”

    至于姨娘们和殷氏，她就不会特意过问了。姨娘哪里自然会分发一小碗腊八粥，殷氏恐怕就没有了。

    殷氏也不算太蠢，被关禁闭之后殷家来了个老嬷嬷，赔了她两天。许是老嬷嬷开导有方，又或者是她教的好，总之殷氏在那之后就开始打着给老夫人祈福的名义，天天待在正院的佛堂里。

    且不说她祈福了没有，每天经书她确实是念了的，还是跪着念的，两个月来风雨无阻。不过暂时看来还没动到老夫人，就不知还需要多久才行。

    也不知殷氏现在心里着急不着急，过二十几天就年夜了，那会儿再不被放来，她这个主母就真的是当到了！

    第37章 赠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