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觉好像自己是个梁小丑，别人连看她好戏的兴趣都没有。

    顾钧是个耿直的小孩，他见们都盯着顾，便也跟着盯。其他人都扭开脑袋了，他还盯。顾正尴尬呢，被他看得恶向胆边生，忍不住凶：“看什么看！”

    顾钧一愣，忽然哇哇大哭。

    “......”

    顾怜连忙放筷安抚顾钧，顺便数落了顾一句：“二妹妹, 小弟还小，你何必同他一般见识。”

    这里的动静实在太大了，一开始顾惋痛呼的时候其他桌就有察觉了，到顾那句“看什么看”就完全是清晰可闻。顾钧一哭，几桌人立刻通通看了过来，想知发生了什么，然后便听见了顾怜的话。

    这还没完，顾一时反驳无能，反倒是顾怜继续说：“小弟他懂什么？他就是瞧着有趣才到看，也值得你跟他计较。”

    “是呀。”顾怡立刻接，“虽然你不小心踩了六妹妹，但我们都知你不是故意的，小弟又不懂，只是多看了你两而已，也不至于就觉得抹不开面吧？”

    顾被他们一唱一和噎得不知该如何回答，只隐约觉得要糟。顾钧认回来之后顾之墨又多疼他不言而喻，顾为此还红嫉妒了好久，现在她吓哭了顾钧......

    果然，一抬就看见顾之墨在瞪着她。好在他念着今日是腊八，不能随意闹事，便不发，等回再好好教训教训这个没有半女孩家样的女儿。

    顾怜瞧见顾委屈惧怕地红了眶，满意地住了嘴，专心安抚了顾钧，然后便让人给丽姨娘送去了。

    时间也差不多了，大家本来就不算特别昂的兴致被殷氏一家败得一二净。老夫人瞧着满桌的菜，半胃都没有，便挥挥手说散了吧。

    顾之墨关心了几句她的，然后带离开了。他得去好好问问殷氏是怎么教导女儿的，像什么样。

    “今日多谢大的蝶钗了。”四姑娘五姑娘起了谢，双双离开了厅。

    顾怜整理了一衣衫，冲顾怡了，也离开了。

    很快，厅里的人便走得差不多了，而外的风雪，似乎并没有停止的意思。

    顾之墨着风雪独自来了殷氏所在的正院，他是来兴师问罪的，一怒之倒是忘了喊上仆人给他打伞。而他刚门的时候又挥手让随留在老夫人屋里看着，别在从厅回屋的路上什么事，不然随也不会忘了这茬。

    正院门两个守门的婆早就躲懒屋取了，听见门有动静，匆匆忙忙来，唬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