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地的战况不好？”顾怜问。

    乔明瑜摇：“不好不坏。”

    之前匈直接攻了三座城, 后来老将, 勉拿回了一座城, 实际上还是匈让来的。城里被洗劫一空, 留在城的百姓都被残忍地杀害了。

    “屠城？！”竹香惊呼一声。

    从来只听说过前朝征战时为了打天屠过城, 怎的如今还有这么穷凶极恶的事发生！

    乔明瑜轻叹一气：“收回来的这座城，已经算是好的了。”

    匈一开始发动攻击的时候本毫无征兆, 直接就攻了两城。第一座城作为边关要, 里百姓不多, 驻扎的都是将士，战死在城中，第二座城里百姓就多了，还没收回来，恐怕已经凶多吉少。第三座城也就是收回的这座，因为有前两座城消息的缓冲，将士提前疏散了大分百姓，留守的只有一些不肯走的，所以死的人还算少的。

    如今, 大家担心的，不过是第二座城里的百姓。

    最好的猜测是匈因为要弃城，所以才杀掉了城里的百姓，而不是一开始就杀了。但是边关军医又不是法医，哪里懂看尸死了多久。这天寒地冻的还老雪，很多况本分不清楚。边关传来的消息也有滞后，军报里三言两语说不清楚，现在即便是皇帝也不能说就知边关什么况。

    “太危险了。”顾怜微微凝眉，“不过半个月的时间，也够准备了。”

    新皇刚刚登基，然而现在是多事之秋，国库因为前年的旱灾去了不少银，而且盛世之多贪官，官员手里有钱，国库却不见得充盈。这会儿打仗的钱，怕也是努力挤来的。

    素丹补充了一句：“如今不少地方大雪封山，药材也不好找。”

    打仗消耗的最多的无非是粮和药材，兵甲可以回收战场上亡者的刀枪铠甲，所以不像消耗品那么捉襟见肘。

    “不能再拖了。”顾怜抿了抿，她是非去不可，不然缺医少药，还怎么打仗。

    边关被屠城的事官方压去了，没有传去，怕引起恐慌。如今虽然边疆在打仗，但新皇登基加上新年新气象，淮京里的人家大多还是乐呵呵的。没有了争夺皇位的动，百姓觉得可以过个好年了，这会儿也不好让他们知边关况危急。

    晚间顾怜沐浴之后来到房，乔明瑜已经坐在床上了。

    不知她在思索什么，眉皱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