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她蹭着，这人简直跟小狗似的。

    “你今天很英武。”顾怜忍不住放了声音说。

    乔明瑜动作一顿，抬看她，里满是兴奋。

    “真的。”顾怜轻笑了起来，“我都看呆了。”

    “那说明你有光。”乔明瑜嘚瑟不已，终于有一项能比过顾怜了。

    顾怜眨了眨睛，拉着她在床上躺，侧看着她。乔明瑜被看得不好意思，扭了扭，也侧过看她。

    “看什么？”

    “看你啊。”

    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似乎有哪里变了，又似乎哪儿都没变。乔明瑜只觉得她和顾怜更亲密了一些，这让她十分喜。

    她伸手去碰顾怜，想要抓着她的手和她说话，却发现熄了灯寻不到手了，脆换成搂腰。两个人凑得极近，呼都织在一起。

    “阿怜，我明日就去打闵城，尽早把闵城收复了。”乔明瑜如是说。

    顾怜鼓励地看着她，虽然屋漆黑一片，对方本看不见。

    “好啊，我陪你收复闵城。”顾怜轻声说，“然后，我就要去中原北一带赈灾了。”

    天熙的中原北即华北偏南的这一块地区，亦是如今已然遭受雪灾侵袭的省份。顾怜不清楚大唐的中原北是什么况，天熙这里却是旱少的，粮也不够吃。往日里冬日一场大雪，来年用便不会那么张，可今年雪过多了。

    粮本就堪堪饿不死人，炭柴更是不够用，那里百姓贫苦，大多住的是茅草屋，也不知大雪压塌了多少房屋，又冻死了多少百姓。

    如今雪虽已停，但化雪比雪更冷，更何况死尸没有及时理，埋在雪堆里，雪一化，泡着尸，再渗地、纳支，饮用了这些，谁知会不会有什么疫病。建王在那里赈灾，但发来的况一直不算乐观，大夫都冻病了许多个，实在是困难。

    朝廷没有办法，只能让各州府令，不许百姓饮用河井。若要饮，取用净的中层雪煮成，若有谁的尸被埋在雪中，也必须尽早挖妥善安置。

    这样，况才稍微稳定了来。只是木柴不够用，此举怕是也用不了多久。

    乔明瑜早就知顾怜要去帮忙了，只是一直在等她这边攻克匈。顾怜还拿了一份草原的地图给她，说是自己测算星宿画来的。乔明瑜不疑有他，妥善收好，准备回雪化之后去攻击匈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