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玲珑曲线，峰峦圆翘，望之动，反之亦然。大蜘蛛的结实壮，颈线修，肩臂扎实，修腰腹，无一不好。

    元还大抵没被人用这肆无忌惮的目光看过，纵是上次灵海、好，她也不曾这般看过他，一时之间想要遮去她双，又想自己是个男人，何故这女人举动？心便复杂起来，只：“季遥歌，你是女人！”

    “女人怎么了？女人不能喜男人？”季遥歌睁大，澄澈无比，“难只许你们男人看女人？这不公平。”

    “不是公平不公平……你知‘蓄’二字吗？”他忽然有面对懵懂幼兽的觉。

    季遥歌静默片刻，忽笑：“那你又知不知，龙贪财好？蛟为龙影，我是半蛟，有那么一……好男，也很正常。”

    “……”元还被这无懈可击的回答堵了嘴，这一回合，看来又是他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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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便着他的肩让他转过去，继续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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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男……”元还却嚼着她的话问，“那你好过多少男？”

    “暂时只你一人。”她埋着细细上药。

    他突然转，向前一俯，便将人压在榻上，发丝落了满榻。

    “暂时？”意思就是以后可能增加？

    俯望时，她盈盈大如有光，媚骨生香，只是笑着，并不回答他。

    “季遥歌……”“暂时”这个词听起来真让人不愉快。

    他唤她名字，却也没说什么别的来，只将缓缓压低，她亦低低笑声来，却在他贴来的当突然扭开，一咬上他脖颈。

    这一咬得颇重，尖利的齿磨着，带着刺疼的快，如有电丝窜他，他猛地住她后脑，发细微“嘶”的气音，恨声：“季遥歌，你是蛟，不是蛇！”

    “都差不多。”她松，看着他颈上微红的牙印很是满意，“给你的谢礼，多谢救我。”

    “你这谢礼忒没诚意！”他摸摸脖，很想也在她莹白的肌肤上留个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