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拉坐了四五个人，趴着的仰着的，没个考试的正行。

    戚映的位置在最后一排靠近垃圾堆的地方。

    她找到座位坐好，放好准考证和笔袋，又把带过来的语文书翻开看。

    陆陆续续有人来。

    年级倒数都集中在这个教室了，打打闹闹嚷嚷，完全不像来考试的。

    跟戚映隔着一条过的男生抬起他穿AJ的脚踢了踢她的椅，笑嘻嘻问："喂，转学生，一会儿把卷竖起来，借我抄抄选择题啊。"

    戚映椅被他踢歪了，只得站起来摆正。

    刚坐，男生又踢了一脚，"喂，别不理人啊。"

    他前边那女生看不去："那是二班的特殊同学，她又听不到，你吼什么吼！"

    男生恍然大悟："哦哦，那个聋哑人啊。"他从课桌里翻一张废弃的草稿纸，给戚映传纸条：同学，一会儿卷借我抄抄呗。

    戚映看了纸条，抿着角，对着他认真地摇。

    男生被她严肃拒绝的神气笑了，又踢了她椅一脚："还他妈清啊。"

    戚映的椅三次被他踢歪，再好脾气也忍不了。可是她说不了话又不能骂他，气呼呼站起来，也抬脚踢了他的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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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生倒是没生气，被她的动作逗笑了："你踢老？"他拍了拍自己大，"来来来，朝这儿踢。"

    话音刚落，过闪过来一个人影，飞起一脚踹在他大上，当即就把男生给踢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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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踢完还不算，一脚踩在他膝盖上。

    男生杀猪似的惨叫起来，惊恐地看着季让面无表站在他面前，脚上还在使力。

    他觉自己膝盖都要碎了，连连求饶："让哥，我错了让哥，让哥……"

    监考老师走来，大喊："什么呢！都坐好！上考试了！"

    戚映也被突然现的季让吓了一，她觉得他的神好凶，怯怯地伸手去扯他衣角。

    季让看了她一，这才收回脚，走过去帮她把椅摆好，又走回自己的座位。他其实就坐在她面前那个位置。

    刚才懒散地走到门，一看见她，没敢去。

    继打架烟被她看见后，考全校倒数第一也要被她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