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复又一阵沉默, 他的神变得有些复杂。

    上次她解释说自己和郭总没睡, 他并没有完全相信, 但这回的搜就像一条鱼落泥塘, 将搅得更浑了。

    整整一个星期, 他心存侥幸地在想, 这或许不是公关，或许搜和她说的都是真的, 郭总和她不仅没睡, 而且压没有过那关系。

    他甚至试图说服自己，她跟他说她和郭总“分手”, 只是因为她不屑于解释更多。

    他发现叶说他旧难却一错都没有, 他就是旧难却, 只要有一机会，他都愿意自欺欺人地跟她复合。

    没想到她并不给他这幻想的机会。

    周慕抿一抿：“你不打算骗骗我？”

    虞谣心底一颤，立时清楚了他的想法, 却摇摇：“我不能骗你。”

    然后她笑了：“那件事就是我错了。会同意团队的洗白方案，是因为在网络舆论的世界里凡事非黑即白，而我原本没有那么黑，洗到网友将信将疑的程度想一个变相让自己在灰中的方式。”

    “但是对你，我本已经直接伤害你了，再扯谎骗你，我还是人吗？”

    周慕未予置评，沉了沉，问她：“你想过复合吗？”

    虞谣浅怔，继而反问：“你想过复合吗？”

    他没说话，定定地看着她。

    她耸了间，目光盯向地面：“我觉得……随缘吧，不过就算要复合，我也不能用欺骗来求复合。”

    错误犯了就是犯了，不能自欺欺人地当无事发生。

    在思考如何攻略周慕的时候，她也不是没设想过骗他，但最终否掉了这个打算。

    不能在骗局之中，就算还债任务要求她必须把他“拿”，她也想用一个更坦诚的方式。比如她认真悔改、绝不再犯，他在思熟虑之后决定接受，这就比骗他要得多啊。

    亭里又安静了，晚风拂过，风声刮着旁边的墙，声音凉涔涔的。

    他忽然开：“我最近每天都在想复合的事。”

    虞谣抬看他，他的声音里着些痛苦：“心里不停地为你找理由。”

    “别为我找理由。”她摇摇，“就是财迷心窍了。”

    说着无声一叹：“这个圈太浮躁，我看着演技远不如我的人个个走红迅速，心里真的不平衡。”

    “这是环境带来的原因，但我这事，不能全推到环境上。”她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守底线的演员很多，是我自己没守住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