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全白的。

    她问过他是不是了什么问题，他说没有，说神兽的力和人类一样会有波动，有时恢复得慢有时恢复得快。

    虞谣不太信，觉得他在敷衍她。但好在这就是最后一个世界，等这个世界解决，他就能回去好好休息了。

    当天晚上，虞谣躺在床上，很快睡了过去。

    意识世界，透过自己的，她看到周围的画面很是……诡异。

    她好像正睡在一个山里的大石上，目光投去，能隐约看到外面。

    外面的大地是红的，天沉而斑斓，在人类世界眨即逝的闪电在这里持续地织在天上，可以清楚地看到电在纹理间划过。

    空气的度很大，更令一切都显得沉沉。

    “……这什么鬼地方。”虞谣打了个哆嗦，视线收回意识世界中，翻开《世书》，《世书》上却没有文字。

    “咋回事？”她愕然看白泽，“这书bug了？”

    白泽还是风轻云淡地坐在旁边喝茶：“《世书》记载的是人的故事，跟这里不兼容。”

    虞谣：“……”

    “所以这是哪儿？”她问。

    白泽薄轻启：“阿修罗。”

    虞谣：“哈？”

    白泽看看她这副“你在说啥？”的神，承担起了替《世书》给她科普的重任。

    人们说的“六”由“天、人、阿修罗”三善和“畜生、饿鬼、地狱”三恶组成。

    阿修罗在其中是个类似于“过度关卡”的存在。

    阿修罗里都是有天人的福德，但因遇到的缘不善，心染污不善，造作不善业的众生①，通常在结束福报后就要三恶回。

    而神兽们有神格护，通常是不会回成阿修罗的生灵的，更不会三恶。

    虞谣会现在这里，其实是因为神兽们原本所在的天。

    天神兽的构成其实极为复杂，除却青鸾、白泽这批第一代神兽的神格完全稳固、和位列仙班也差不多之外，其余的二代三代以及边边角角的小神兽们，其实都不成低不就——既不能享受人间回的酸甜苦辣，也不像老牌神兽可以坐享人间供奉，往往一混吃等死就是几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