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10.都好着呢）

    平10.

    火舐着黄纸，微风拂过，卷起了黑的烟灰。

    青团，凉糕，酒。

    三只烟。

    几阵雨，小草如雨后笋一冒了，墓碑前几抹凌的绿。火光掠过，烟气也冒了来，陈山站在墓碑前，看着蹲在地上着烟的女人，微风也拂过她的发。他默了默，蹲来，开始扯这些青青的草。

    这是他每年都要的事。哪怕以前在彼岸，只要一回国，他也都第一时间会到这里来。

    要吃这个

    穿着小青衫的胖娃娃在父亲怀里扭着，伸着手扑着要去够地上绿绿的碟，却又被人住了手臂。

    啊他扭着不兴的喊了起来，声音在墓碑群落里飘散。

    我妈以前也烟，唉。

    没有后扭着调的儿，连月燃了香烟，终于拿起了香烛，抬看看墓碑上的照片，叹了一气。上面的照片是黑白的，是她当年匆忙回国的时候，随带在钱包里的。年代久远，已经模糊，只有女人姣好的面容隐约。母亲拍这张照片的时候还很年轻，导致现在年纪看起来比她还小，可惜那时候条件不好，

    她一边着香烛，一边又叹气，没什么好烟供她。说起来，她都走了那么多年了，我都快忘了她什么样了。

    家里不还有照片？

    后有人回答。

    有啊。把香烛在土里，她站了起来，又叹气。

    她就没享过一天福。在墓碑面前静立了一会儿，她又说。

    祭祀的日已经到了，六宝山上也有了几稀稀落落的香火。随从一黑衣，也都站在大路旁的远。连月摆好了香烛，等着陈山清理完了杂草，又去恭恭敬敬的给母亲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