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江觉得自己在秧。

    在青山上，

    在绿里，

    在蓝天中，

    在了顾叁那粉多的。

    痛快又舒，但却不满足。

    是的，秧似的在顾叁里满了他的孙，那又如何？

    真是一言难尽。

    如此一想暮江到了最后，都有些一泻千里的觉，惹得顾叁轻笑发问：“怎么蔫了？”这话问的毫不客气，暮江也很直白，翻赤一躺，ji还朝天翘着，却是歪起了脑袋。他吁了气，侧问了一声：“顾叁，你有想过将来吗？”

    这问题了，顾叁沉默了一瞬，暮江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她却开了：“将来就是死。”

    这话其实并没有大错，人总有一死，只是死法不同罢了。究起来，顾叁说的死只怕是不得好死的意思。

    暮江将目光调转，看向了外面泼墨一般的黑夜，想在这个话题上掘一番：“也许有不一样的结局。”

    顾叁面不变，她心如铁，是从不玩那抚今思昔的把戏，她拿瞄了瞄暮江，心说这小今天是犯傻了。可是犯傻的小也好使，在目前看来，她和暮江很合拍，床上还是床都合作愉快，对方今天了牌，她给个面就接牌。

    顾叁加了笑意，伸手摸了摸暮江满汗，似是经过思熟虑之后开了：“不一样的结局，自己想没用，还要靠本事争，就算争了，也未必能得偿心愿。”其实顾叁这话并不完全是敷衍，她说了实话。他们这样的人，外面人称为恐怖分，既然恐怖，那么人生的结局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甚至就算自己想活，别人也会想尽办法让你的结局很恐怖。

    这话里的理，暮江当然明白。可明白这些浅白的话并没有什么意思，他又不是来和顾叁聊心灵汤的，他想聊得那是更层面的问题。

    他压低了声音，凑到了顾叁边，几乎是对着她耳声音：“顾叁，我想你的后路。”

    这么直白的话，说了，就没有回旋的余地。顾叁到是有些意外暮江会在此时开直言，可她是黑的，心是黑的，脑袋里装的也都是黑压压的谋诡计，故而绝对不会从别人中琢磨半分好来，相反别人的话说的越好听，顾叁琢磨来的意思越可怕。

    顾叁不动声，半闭着睛笑：“只怕你这后路不稳啊。”

    暮江没搭腔了，他又不是犯贱，顾叁不心里是什么想法，面上这话中意思就是看不上他，觉得他不行。他顿觉了一片乌云连天，脸沉了来，开始后悔刚才自己说的话。顾叁这个女人，太可恨，就不心，他分明是被刚才她一人孤零零样看怔了，才会说那些糊涂话。

    “现在不稳，将来会稳。你不选择走一走，又如何知呢？”暮江忍了又忍，末了忍无可忍还是追加了一句话，他觉得心烦意，竟然不愿意想到顾叁的结局。结局太残酷，非一言两语能够描述。

    顾叁冷旁观，听了暮江话中急迫的心思，听来却不会接受。她要是哪一天需要靠别人自己的后路了，那么离死亡已经不远了。

    谈话自然无疾而终，暮江穿了衣服提了就走，他边走边咬牙切齿，觉得顾叁这女人真是不知好歹，真的是什么好话说尽，也犹如撞上一睹钢铁铸成的钢板，非得粉碎骨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