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住的觉，让红袖汗倒立。

    满是皱纹的手指挲着年轻的肌肤，带着些眷恋：“这只手，也曾跟你一样细致。你们人的，太经不起岁月摧残，才不到五十年，就不经用了。”

    红袖微微颤抖着说：“所以陆远才是您最好的选择。”

    白主：“毕竟是唯一存活来。当年看着她们一个个都生了死胎，还以为注定不行，没想到，唯一逃去的那个，带给我这么大的惊喜。”

    看着陆远越越大，越来越厉害，他甚是欣，但同样，光顾着让他自由成，却忘了，任由其发展的后果可能会是无法轻易控。

    就像现在，一旦他距离陆远过于接近，对方就会察觉到，避开自己的靠近。

    “一直没有告诉你”白主淡淡说，“虽然它并未植你脑中，但是你的一举一动，我都是知的。”

    原本放松的再次僵住，连周围温度都降几分，白主话里的意思，红袖简直不敢细想。

    白主看着红袖此刻张的模样，倒是笑了：“你也不用怕，我不介意这些。要是你这么大了还不会有-，我反倒要嫌弃这容。”

    听到白主安的话语，红袖的却是更加僵。

    “只不过……”

    白主想到什么，陷思索之中，语气突然变得犹豫起来。

    久久没有等到半句，红袖的心悬在半空，不能放。

    然而，即使到了次日，白主也并未说“只不过”后面接来的容。

    回到家的陆远，迫不及待地跑去洗澡换衣服，他虽然没有洁癖，但也忍不了自己多日未换洗净的衣服。

    之前本来是有带换洗衣，放在车上，丢了。

    他刚从浴室来，只在腰间围了条遮挡的浴巾，十一就现在房门。

    陆远问他：“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

    十一回答：“……洗澡。”

    陆远这才想起自己当初定的规矩，不想十一竟一直都在遵守。

    陆远让开路：“嗯。”

    十一很快溜了去，关上门后，捧着脸吐一浊气。

    明明不是第一次看陆远没穿衣服的模样，但这次，却让他气血上涌，面上发。

    十一看着浴室，突然意识到——陆远刚刚在这里洗过澡。

    原本消退去的血再次涌上脸颊。

    陆远来到书房，视线扫过那扇上锁的门，突然停脚步。

    自己有多久没有去过？

    自从十一来了以后，他就再未打开过这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