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来的？”

    他掰着指一一细数：“布鲁斯他们三个的黑历史、乔治的黑历史你都跟我说过了，德华不提，你呢，你又为什么会从德皇后地来到科茨地？”

    夏沃特脸变了变，似乎不愿细说，但架不住韩缜求知若渴的目光，沉默许久后叹了气，翻侧对着韩缜，说：“当时我和……我以前的同伴，一起海捕鱼，后来在海里跟他们走散了，被海冲到洛兹山附近，正巧遇到唐纳德爷爷。”

    韩缜听得挑了挑眉，拖音调“哦”了一声，说：“所以其实你和乔治差不多，都是跟原先的同伴走散后被捡回来的？”

    “嗯，差不多。”

    “你当时一定很小吧？换没？”

    “……没。”

    夏沃特有无奈，怎么韩缜像在查似的。

    韩缜偷偷想象了夏沃特小时候的模样，在脑海中勾勒一只小小的、灰的、茸茸的帝企鹅宝宝，它有着圆圆的黑珠和黄的小尖嘴……

    韩教授忍不住笑眯了。

    悄悄告诉你，在众多企鹅中韩教授最喜帝企鹅，不为别的，就因为他们幼年时太可！

    所以帝都大学的学生们考试时最喜关于帝企鹅的题，谁让他们导师每天都在耳边念叨不休呢……

    抱着的夏沃特，困意总是来得格外快，韩缜说着说着就慢慢合上了，等到夏沃特反过来想问他想不想家的时候，韩缜已经趴在他上打起小呼噜了。

    夏沃特低看，摘镜后的韩缜看上去少了丝书卷气，也年轻不少，真真像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一样。他而密的睫在睛方投一片淡青的影，睡颜恬静而好。

    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夏沃特心一动，慢慢将凑过去，他的周忽然有淡蓝的荧光环绕，像是波散开的涟漪，光芒中帝企鹅臃的逐渐黯淡，取而代之的是一透明的人类躯。

    “他”有着一漂亮的淡蓝发，浑赤，修而白皙的四肢犹如希腊神殿里最完的雕像，每一分、每一寸都被雕琢得恰到好。

    他骤然睁开，一双冰蓝的眸，乍看时如同澄澈的天空，可细看却又觉得更像幽蓝海。

    他低看着自己的手掌，试着握了握拳，又缓缓松开。

    很可惜，第一次变化他的躯还无法凝成实，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碰怀里的人。

    白玉般的手指试探着上怀中人的额，然后缓缓往，过眉、鼻梁，最后停留在上不再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