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存在过中立一派，他们不支持任何一方，又或者说，他们不愿意站在任何一方的对立面。

    “这段历史时间隔得实在太久远，记忆传承到我这里已经模糊了许多，我只知当时的天堂其实有一小分天使并不希望与曾经的炽天使为敌，他们拒绝加所谓代表正义的天使军团去攻打地狱，其中甚至有人去觐见上帝，企图说服上帝与撒旦讲和。”

    “但是上帝又怎么会同意？上帝的里只能容得绝对的光明。他偏激的认定这些天使虽然表面还维持着光明的形态，实际上心早已和堕天使一样堕落得腐朽不堪。所以在圣战结束后，上帝宣判了他们的罪行，造主亲手去了他们的翅膀，收回神赐的容貌，将他们打落在人间最寒冷、最困苦的极南之地，以此作为对神不敬、对天堂不忠的惩罚。”

    初代帝企鹅就是这样来的。他们不再属于天堂，不再生来贵凌驾于众生之上，不再拥有天使完的姿，他们变得材矮小、大腹便便，走起路来摇摇摆摆，他们拥有无与比的智慧却不得不与低等的海兽海怪为伍，还要时刻提防天敌的攻击。

    而最令人痛心的是，他们明明拥有翅膀却再也无法飞上天空。

    因为上帝说：他们玷污了天空，不翱翔于蓝天之上，只踩在地狱的土地上仰望天堂。

    这是来自上帝的惩罚。

    夏沃特叹息般的说：“一旦化成人形，我们背后就会现那两伤疤。那是祖先曾经作为光明天使的凭证，同时，也是忤逆了上帝的罪证，永远不会消失。”

    对面韩缜已经快听懵了，他几气，狠狠抹了把脸，抬手止住夏沃特的话，说：“等等，夏沃特，你等等啊，你得让我缓缓……”

    作为一个从小接受克思主义思想教育的无神论者，韩教授从没想过传说中的希伯来神话居然真的存在过。

    他用指叩叩脑门，说：“所以你的意思是……帝企鹅的祖先是天使，你之所以能变成人类，也是因为这个，对吧？”

    这真的是比妖怪成还要耸人听闻……

    夏沃特说：“是，不过我并不是变成人类，而是回归了天使的姿态。上帝当初依照天使的形态创造了亚当，从此繁衍人类，所以你的样与我肖似也正常。”

    韩缜：“……”

    他的表有扭曲，活像生吞了只苍蝇。

    #我最喜的小企鹅摇一变成了天使，还说我是照着他的模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