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苏三有十个指甲……”她微微一笑，继续说：“可以很久。”

    萧随意的面终于变了。

    .

    便在这时，苏妖孽忽然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萧随意尚未反应过来，猛见肃王妃脸一寒，叱了一声“你找死”，抬脚便向苏妖孽踢去。

    苏妖孽肩一震，一血连着一粒淡绿的药一起了来。

    萧随意看到了那殷红血里夹杂的淡绿药，面彻底变了——他当然知那是怎么，那是随意楼杀手暗探们一般都会藏于中，在走投无路之时用于自杀的毒|药！

    ——他只是没想到苏妖孽上也有。

    那个瞬间他看着苏妖孽苍白的脸和因为染了血而艳丽得目惊心的双，只觉得一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恐惧吞噬了他的所有，那样沉而黑暗的寒冷，压抑得他甚至无法呼。

    就差一、就差那么一苏妖孽就死了啊！

    那湮灭以一切的恐惧虽然转瞬即逝，却、地在萧随意心里留了痕迹。什么恩怨仇他都不在乎了，他只知——自己决不能接受苏妖孽死，绝对不能！

    随之而来的便是一莫名其妙的嫉恨。

    老三明明什么都没，凭什么肃王妃就能看他是要自杀，凭什么自己就不能？凭什么？！

    ……他真的还差的很远。

    .

    肃王妃本就站在苏妖孽前，这血自然也溅了一些到她的衣裙上。不过她的衣裳本就是红的，倒不怎么看得来血迹。

    她站在原地，盯着苏妖孽看了许久，终于从袖中取一个巧的、像是梳妆用的小钳，然后用丝带束了袖。

    苏妖孽默然。

    ——他当然知肃王府为什么如此急切地想要得到那个账本。换任何一个人来，最想要的只怕也是那个账本。

    那里记录了太多人秽的一面。

    可以想象，如果指着那本账的某一页，对某位尚书大人或者世家家主说您在某年某月某日杀死了某某，现在我想请您一件事，您最好还是答应一，否则……

    完全不用说完“否则”后面的话，只怕那位平日里声名卓著的大人就会立刻乖乖地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