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辛陈让他坐到自己边，侧亲了一，低语，“当然可以。”

    他们就这样了门，在寒冷的冬夜。

    彼此手掌的温度是最好的炉，宽阔的街，脚步声、谈声、笑闹声，汇成今夜的温馨小调，慢慢淌在空气周遭。

    很多年前，柯越也曾在这样一个晚上，走向去往世纪广场的这条路，那时好像更冷、依稀还着雪。当时自己是怎样的心？张..激动..还是愉悦？好像都有。

    他来到人海中，听不清任何人的声音，却唯独听到了自己的心。

    他看不清任何人的表，却唯独看到了辛陈在烟火的微笑。

    那时候他们多年轻，两个少年，几乎什么都不懂，就凭着一句“我们试试吧。”然后开始了一段漫漫路。

    如果时光回溯..柯越突然笑了，不要去想这不可能存在的假设。自己要牢牢把握的，是铺陈展开的现在。

    “到了。”辛陈拉着柯越停了脚步，“又在走神。”

    “还记得这个地方么？”柯越问他。

    辛陈角是满满的笑意，他，又看向雀跃的人群。

    离平安夜狂的开始，时间轴还差最后半圈。

    广场上已经有人在倒数了。

    随着秒针的转动，大家的声音像是要划开沉的黑夜，“十、九、八、七.....三！二！一！”

    当古老钟声准敲响的那一刻，燃放的烟窜空，绽放闪烁的霓彩。

    接二连三的爆鸣声无止无尽。

    几乎是在同时间，零星的白缓缓飘落。

    “这个..”柯越伸手接住，看着它在自己掌心化成了一个小雨。仰望去，才发现，纷扬的雪已经开始翩翩飘落。

    惊喜的呼响彻整个世纪广场。

    “雪了。”辛陈也很兴，他说话的时候，有雾气轻浅消散，和片片纯白为一。他的鼻尖有些红，睫上有珠，一眨，珠悄无声息的隐没，只余那双在夜中过分明亮的眸。

    柯越心里微动，他轻轻拉了辛陈一，让对方看着自己。

    如同十六岁的那次表白，柯越一只手解开自己的围巾，温柔的、认真地绕上辛陈的脖。他吻着对方的角，“平安夜快乐。”声音低的犹如叹息，“终于我又陪在了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