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压抑自己，江乘自然是知的，前几日夜里乔舟了噩梦，脚，还说着些“妈别走…我答应你…”的胡话，醒过来就怔怔的看着江乘，接着好多天都不理人。

    小院里的月季得很好，只是乔舟肚大了，弯腰浇变得有些吃力，江乘远远的看着他，看他扶着腰直起歇息一会儿，自个儿盯着肚瞅瞅，意识到有人走过来又蹙眉继续浇。

    江乘是不敢调笑他的肚的，有一回心血来跟乔舟一起洗澡，穿衣时他站在乔舟后，面前是一大面镜，看着看着就觉得乔舟肚可，用指节轻轻刮了一，笑说好像又大了些。可不得了，第二天叫来装修师傅把家里所有镜都卸了才消气。

    “累不累？”江乘拿过他手里的壶，“去躺会儿吧。”

    乔舟瞥了后宽敞的新躺椅：“以前那个呢？好好的为什么要换一个？”

    “以前那个太小了，”江乘搂着他过去一起躺着，舒服的呼一气：“怕挤着你。”

    乔舟嘟囔：“我一个人就不挤。”

    江乘无奈笑笑，侧过去亲了亲他翘起的上：“一个人无趣得很，我陪着你们不好吗？”

    乔舟脸蓦的一，急急忙忙推开他：“我一个人早就惯了，不要人陪，以后我还是…要一个人的。”

    江乘听他话里有话，微一皱眉仍旧和颜悦，压他抗拒的手臂，加了吻：“以后就是三个人了，说什么一个人？你想都别想。”

    午后微风拂过，别家的小孩透过铁栅栏瞧见了这家主人，大肚太太枕着丈夫的手臂睡着了，手还攥着丈夫的衣服，男主人了手，大约是压麻了，却不叫太太起来，还兴致的拿着手机偷拍太太的睡相。

    小孩见无人注意，偷偷折了一朵月季在同伴耳后，笑嘻嘻溜走了。

    乔舟梦魇住的次数多了，却不曾似今日这般又哭又闹醒不过来，吓得姆妈请了神纸，烧了才罢。

    江乘忧心忡忡抱着目光呆滞的乔舟，问他梦见什么了这么怕？乔舟一声不吭埋他，方才梦里母亲又一次问他还记不记得她临死前他答应过的事？若他不到，她是死也不得安心的。

    乔舟自然记得，他答应母亲不再和江乘有牵连。

    第22章 小人鱼

    自那日梦中惊醒，乔舟似乎想明白了一些事，江乘是最吃不吃的人，他能把他关在家里生孩，就能把他关在家里一辈，叫他永远也无法兑现对母亲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