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我要一只兔！”秦袅袅指着放在最上面被竹签黏起来的模型，开说。

    她从前只在电视里见过这些传统手艺的师傅的糖人，后来去那地方旅游时，那老师傅早就不在。而至于“秦袅袅”本人呢，虽然从前在北平大，但……

    “我就要个糖画儿吧，这个鱼就好的。”梵音说。

    老人家似乎很开心一来了两个顾客，手脚还很麻利就开始搅着糖，忽然抬间看见站在秦袅袅边的梵音，不由抬了自己鼻梁上的老镜，有迟疑开询问：“诶？小姑娘你之前是不是来我这里买过糖人啊？当年你也是喜吃这个鱼的图案，还说什么年年有余的，每次都不肯听你，你那谁，边的是你爹爹还是你什么辈的话，这糖画，龙可是最复杂的，买的人也是最多的，你每次都不要。是你吗？”

    秦袅袅“诶”了一声，“阿音，是吗？”

    梵音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只有几面之缘的路人给记住，还是一已经上了年纪的老大爷。她努力让自己脸上的笑容看起来正常一，不过始终还是带着几分僵不自然：“您还能记得我吗？”

    “当然！毕竟像是你这样固执倔的小姑娘可不多见啊！不过，说起来你也是有好多年没有现在我这小摊跟前了，是这嫁人了吗？之前跟你在你边的辈也很久不见，看来他就最疼你，你这走了，他也没再来过。”这老大爷一边着糖画，一边开说着。

    这样，倒是有像是老朋友之间的叙旧。

    只不过如果这时候能忽略梵音脸上的表就更好了……

    “没呢。”没有成亲，这辈其实就只想嫁给那一个人来着。

    “嗯，他来不了，他去了远方……”梵音的声音在说着这话时，仿佛变得缥缈了不少。

    人都死了，哪里还会过来呢？

    而她，没有人陪，一个人过来吃什么糖画呢？

    糖的老大爷却是没能听来她这话里的言外之意，就听着说她还没成亲，不由皱眉，像是数落家里的小辈那样：“哎呀大姑娘，你这样多让你家里的辈担心啊。”

    “他不会。”梵音说。

    “怎么会呢？”老大爷毫不客气地反驳了她的话，然后说：“当年你们在我这个老铺上买糖画的时候，你去了旁边看别人的影戏，你家里的辈就在我这小摊前守着你的糖画，还说想要给你找个好人家，保你这辈平安顺遂。你看看啊，这家辈的，就是有不完的心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