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但那时候两人已经两看相厌了，大过年的也没给对方憋什么好听的。

    两家人不是没有面调停过，但是两个人谁都不愿意把决裂的理由说来，唐简还好些，只是沉默不语，而沈明晏则是脆地一扭脸，少爷我就是看他不顺。只有双方的父母猜到了一，但是却也只能保持沉默。

    一是他们并不希望猜测成真，一方面觉得过不去心中的那个坎，另一方面也都心疼儿。

    二是真要追溯源，那得追到沈老爷的上，可是逝者已逝，有些东西真的不好说。谁都没有错，真要说谁错了，那错的人只能是沈明晏和唐简。

    十一、如果

    沈明晏回老宅的时间不多，但是只要他回去，便会去给沈爷爷上一香。

    “爷爷……”沈明晏张张嘴，半晌也没说一句话。

    直到手上的香都快燃烧过半，他才上前一步香台上。

    声音在轻烟中化了开来，听得并不真切。

    “爷爷……我难受。”

    如果当初没有先走一步，如果当初爷爷没有因为思念过度导致老年痴呆，是不是也就都不一样了？

    十二、沈爷爷

    沈明晏当年从来没有想过一向严肃的爷爷会有一天因为思念一个人，慢慢的变成一个孩。

    可是现实就是如此。

    看着沈爷爷白的发，彼时二十岁的沈明晏了鼻，“爷爷。”

    沈爷爷还认得人，只是说话的气却像个幼童，“我想囡囡了。”

    一开始家里人都以为他是思念女儿，但是他看见姑姑时却说他们骗他，“她不是囡囡，你们把我的囡囡藏起来了。”

    从国外赶回来的姑姑想了想，终于记起以前的事，“爸……以前有时候会这样叫妈。”

    沈明晏知爷爷对一向很好，虽然表面上看不什么，至少在他们孙辈面前从来没有黏黏糊糊过。

    他们都习惯了沈爷爷像定海神针一样让人安心，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们都慌了神。

    医生提了一个建议，说试着跟他聊已经过世的沈，稳定他的绪，不让况恶化去。

    可是，怎么聊？这是个技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