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好像有失望？”

    他目光微动了，不知想到了什么，眸里温度一凉了去——

    “还是说，你最开始就以为我是霍家的正牌少爷，所以才肯让我接近？”

    秦可：“……”

    秦可从这一世第一次见，就已经切了解了这人那疯一样的思维和逻辑，所以此时在震撼之后再听见这句话，反而已经没又什么太大的心绪波动了。

    她只面无表地瞥了他一，“如果我说是，你会转就走吗？”

    “……”

    霍峻一眯。

    他蓦地向前压，迫得秦可本能后退，一被后的钢琴凳绊住而坐了去，只是上惯，女孩儿仍不稳地往后仰倒——跟着，她腰上一，被霍峻拉稳回去。

    而止住她形的男生就势俯来，单手扣压着她两侧的钢琴盖，里的绪沉得近乎疯狂：

    “你、、梦。”

    说完之后，霍峻又想了想，很是不甘地补了一句：“梦也别想。”

    他气息距离她很近，神不自觉地往女孩儿的上落，过几秒又不知为了什么，沉脸恶狠狠地转开——

    “梦里你也得是我的。”

    秦可：“…………”

    疯。

    而且是送神病院大概都会因为症状太严重而被拒收的那。

    见秦可不说话，霍峻最后还是转回来。

    他有不甘心地看她，“你真的想要……霍家的背景？”

    秦可：“？”

    霍峻：“如果你真的想要，那我可以为你……”

    他神一闪，像是有很多不甘和戾意随着记忆翻搅上来，但最后还是全数压了去。

    霍峻低，没再和女孩儿对视，“我可以为你拿回来。”

    “……”

    秦可一愣。

    其实在霍峻说了自己是私生后，她就足以明白他对霍家和霍景言的那些顺理成章的敌意的由来。

    她也可以从他轻描淡写的话里猜到，他曾经经历过如何，又该对霍家抱有怎样的恨意。

    尤其是在这样的年龄。

    尤其是他这样偏执而疯似的格。

    所以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说愿意为了她，拿回那些东西。

    秦可有些茫然了。

    她张了张，没有经过思考，只茫然而无辜地看着霍峻，轻声发问：“你到底喜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