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相信，以霍景言温细腻的格来说，必然也会在她的要求改变。

    然而霍峻完全不同。

    秦可很清楚，解释什么都没用。霍峻这个人格过于直冷而薄，如同一把开了刃的唐刀，锋利易折，却一往无前。

    他只看本质，其余浮面全不在乎。只要不给他一个自己亲近霍景言的客观原因，那什么理由霍峻也不会在乎。

    而秦可却唯独不能说这个客观原因。

    女孩儿不说话。

    霍峻的神在这沉默里渐渐冷凝去。

    他轻咧嘴角，眸漆黑，一个微狞的笑。

    “默认了？”

    “……”秦可皱眉看他。

    霍峻底笑沉，他伸手轻抚上女孩儿的侧脸，指腹细腻温。引人沉沦耽溺。

    霍峻神暗。

    “秦嫣痴蠢又功利，她接近我和接近霍景言的意图我一就能看穿——可你呢？秦可，你到底想要什么？”

    “……”

    秦可轻攥指尖，退了半步。

    但这半步被霍峻很轻易就拉回到零。他更更近地贴上前——

    “以前我以为你天真净，像块无瑕的玉，我隔着很远看你，想象你以后会被凋琢成什么惊艳的样……但我从来没碰，因为怕脏。”

    秦可愣在他的话里。

    而霍峻不察，神一厉——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成了块墨玉的，秦可？好像就一个瞬间，我甚至都没来得及发现，现在的你和过去的那个你完全不同了——你接近霍景言分明有所目的，就像当初在hell酒吧你突然现在我面前一样！”

    “……！”

    秦可神蓦地一栗。

    这一瞬她有些近乎惊悚地看向霍峻。

    她心里很清楚霍峻本不可能猜到她这一切行径后的本原因和目的——但就是在这猜不到，她不知霍峻对自己了解有多，才能到了这分毫毕现的密程度。

    ——

    如果没有前世，那霍峻恐怕比她自己都更了解她自己。

    而霍峻注意到她的失态，只以为是她被自己说透了心思。

    他攥住秦可手腕的手收得更。

    秦可被那疼意带回神。

    她皱起眉，竭力让自己冷神，“既然你看穿了，那你还留在我边什么？”

    霍峻轻乜起，眸光微冷。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