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的话，我们现在开始？”

    “……”

    秦可和顾心晴对视了一，然后秦可迟疑地转回来，。

    “您请问。”

    “好的。第一个问题，秦可同学你的生日是哪天？”

    “？”

    正在脑海里捋一的各科知识心的秦可一懵。几秒后她才犹豫地抬，“什么？”

    中年女人耐心很好地重复：“您的生日。”

    这一次确定了不是幻听，秦可表微妙，但还是实话实说了。

    “11月27日。”

    “好的，11月27日。”中年女人速写记录，笔尖移到了第二个问题上，她抬，“您最喜的、最讨厌的分别是什么？——可以举例多。”

    秦可：“…………？”

    在经历了达十分钟的问卷调查一样的面试后，中年女人中途离开，留秦可和顾心晴坐在这偌大的书房里茫然对望。

    顾心晴：“可可，你是什么时候了名我不知吗？他们是想雇你家教还是想请你上电视采访啊？”

    秦可：“我倒是觉得，自己刚填完了一份同学录。”

    顾心晴回忆了一那些问题，由衷赞同地。

    “那些问题确实……很同学录。”

    两人又压低了声音讨论了一番这个神奇的雇主后，之前的中年女人重新现在书房。

    让佣人给秦可和顾心晴换上了新的红茶，中年女人笑着向秦可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你是否需要预支薪呢？”

    “预支薪？”

    秦可意外地抬。

    中年女人笑着，“你是个很不错的小姑娘，所以我愿意对你说实话——我家孩非常难教，已经气跑了许多家老师，他们跟他完全没办法沟通。所以为了避免再次现这个况，也考虑到你这样的年纪来当家教老师必然是有经济上的急需求，所以我想提一个互利条件。”

    秦可思考一番，，“您请说。”

    “很简单。我们签一份家教合同，你只需要照合同容工作足够的时间，而我们可以提前为您预支分酬劳。”

    说着，中年女人已经拿手里的新文件，摆在秦可和顾心晴前。

    她一个淡定又若有意的微笑。

    “如果担心我所说有假，合同容你甚至可以带回去找律师顾问。”

    “……”

    秦可没有急着开，她拿过那份合同，快速地翻看起来。

    只算是一份草拟合同，容十分简单，相对而言，倒是给秦可的保障条例更多一些，似乎确实就如这中年女人所说——只是用预支薪，来保证留得住秦可这个成绩优异的小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