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质的。

    转盘旋楼梯，秦可终于放开了手。

    “别这样了，霍峻。”

    秦可转的同时开，她压低了声音，“你没有看到吗，那些学生是用什么样的神在看你的？你再这样去，他们迟早会把你当怪。”

    “我本来就是。”

    “……”刚要开的秦可打了结，几秒后她才有没法相信自己耳朵地皱着眉抬起，“你说什么？”

    霍峻垂看她。

    那双终于平静来的黑眸里，绪依旧邃得不见底。

    “我本来就是。”

    他低冷着声，一字一句地平静重复。说完之后，他嘴角轻牵起了，但秦可本不确定那能不能称得上是一个笑容。

    因为她只受到了冷。

    “也只有你觉得我不是吧，秦可？他们都比你看得清楚得多。”

    “……”

    秦可终于回过神，她沉了声。

    “我知你不是！”

    霍峻怔过，旋即轻嗤。

    他冷着眉转回来，那刚褪去的戾绪有一漫上他的底。

    霍峻向前俯，单手搭在秦可另一侧后的围栏上。

    他几乎把她迫到悬空，才一个冷然的笑——

    “承认这个有多难？刚刚你看见我的时候，难没有和他们一样，觉得自己看见了一个彻彻尾的疯？”

    秦可不回避地望着他，眸里澄澈得彷佛一见底。

    霍峻的表微滞，几秒后他狠声——

    “看见刚刚那个样的我，你心底就没有一害怕？！”

    “没有。”

    秦可几乎是压着他的话尾回答。

    女孩儿的目光没有丝毫避退，在霍峻怔住的视线里，她反而轻扬起嘴角，一个柔的笑。

    “放着那么多对我有恶意的人不怕，怕你一个唯一愿意为了我发疯的——霍峻，你是觉得自己一直以来喜的都是个傻吗？”

    霍峻瞠目，半晌一个字都没说来。

    而秦可底笑意更。

    “虽然我不需要任何人不计代价地帮我，但我不会骗你，我得承认，霍峻，看到你愿意站在我前面，我觉得很幸运。”

    秦可底的笑慢慢沉淀去，转为一凝视的沉。

    她轻声，像是透过前的人在与前世那个奋不顾地救过自己的少年谢——

    “我可能忘记说了……遇见你，是我不幸人生里最大的幸运，霍峻。”

    霍峻怔住。

    那一瞬间，他底无数绪起起伏伏沉沉落落，最后翻搅成最重的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