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这档节目只是我的一个额外选择和阅历，它可能会给我带来一些关系网上的益，最重要的，它能一次解决我短期的所有财务困难。”

    然而霍峻似乎并没有被她这番话安抚到。

    “如果我不准你去呢？”

    “……”

    秦可这次沉默很久。

    很久后她抬，认真地看着霍峻。

    “霍峻，我不知你喜的是什么样的一个我，但我可以告诉你，这个‘我’里不会改变的一分就是——我只想要一段平等、互相尊重的两关系，如果不能被尊重、只能像一只提线木偶一样被束缚、安排甚至是直接被决定——那我宁可没有。”

    她一顿，即便在霍峻那双漆黑的眸的注视，仍然不避不退地说了自己的心里话。

    “如果你只想要一只玩或者金丝雀，那你找错人了。”

    “……！”

    霍峻的瞳孔蓦地一缩。

    半晌后，他声音沉哑微戾地笑起来——

    “玩？金丝雀？如果我真只是这样看你，那我换随便哪一个女人不行！？”

    秦可脸微变了。

    ——

    到这一刻，她突然明白了前世的那个自己绝不会喜上前世的那个霍重楼的原因。

    因为差距。

    在她里他即便毁容、即便暴戾偏执成，他依然是她原本不能及的人。

    最重要的，在那段丝毫不平等的关系里，他可以随时随地轻而易举地丢弃她——而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她就只能最可怜地接受命运。

    也是到这一刻，秦可才发现，原来前世今生，在她心的最，始终还是藏着那一被份差距埋的自卑的。

    所以她拒绝不尊重、更无法接受不平等。

    她潜意识地不想有成为被抛弃的可怜虫的可能。

    而此时，被刺激到了这埋已久的自卑心，秦可终于维系不住安静平和的神。

    她轻轻了手指。

    “‘随便……哪一个女人’？”秦可听见自己模煳溷地笑了声，声音听起来有可怜和空，“比如，之前离开的那个吗？”

    “……！”

    霍峻眸一沉。

    “你看见她了？”

    “嗯，我看到她了。我们还打了招呼，”秦可话声停顿的间隙里，她轻了一气，“于是我刚好还得知，她每天午都会来到别墅里——而且，她‘刚巧’每天午都会在我到别墅的半个小时前离开。”

    攥了这个突破，秦可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