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验证。

    直到须臾后, 霍峻觉自己左手位置有什么东西轻动了。似乎是压在他手腕上的, 温柔。

    细细察, 还带一轻微的气息拂的度。

    霍峻心里蓦地一颤。

    他几乎抑制不住手指的微栗, 以不受束缚的右手摸向侧。

    “啪嗒”一声极轻的响动，床的落地灯的开关被打开，柔的灯光倾泻来。

    霍峻低望向自己左手的方向。

    ——

    形小的女孩儿就趴在他的手边，轻轻蜷成一团，双手抱着他的左手小臂和手腕, 温的呼拂在他的手上。

    霍峻的瞳孔一缩, 里绪克制不住地栗然。

    呼是真实的。

    温度也是真实的。

    还有好像能从相贴的肌肤传来的心声, 同样是无比真实的。

    霍峻那颗被绝望的绪浸渍得麻木的心脏里，终于后知后觉地泛上细密的疼。

    他伸手, 轻轻去抚女孩儿柔的发, 只是越是克制着力度不想惊醒熟睡的她，那只不听话的手就颤得越厉害。

    少年冷白的面孔上，圈终于泛起了红。

    “对不起……”

    他声线微栗, 连带着心脏都跟着一起难过得发颤。

    霍峻慢慢支起，佝偻着蜷缩去, 环抱住女孩儿的。他阖上，然后轻轻低去吻女孩儿的发。

    “对不起……秦秦。”

    霍峻低声喃喃。

    夜渐渐了。

    房间里的呼声慢慢叠、重合，缠在了一起……

    ==

    第二天早上，最先到霍峻房间里的是一齐到来的霍景言和言安。

    两人门前还在低声说着霍峻的况，而在霍景言推开卧室的房门、看到门大床上的景象时，霍景言和言安不由同时步伐一顿。

    霍景言显然有些意外，语带惊愕地看向旁的言安，低声问：“……醒了？”

    言安也回过神。她又看了一柔的床上两亲密的影，神不由松了来。

    言安笑了，终于在这难熬的几天里第一次玩笑地开：“可可都被抱得这么了，如果还没醒那就是在闹鬼。”

    霍景言无奈地看她。

    停了两秒，霍景言开：“那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