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他哥在家好好休养就是。

    秦缓第一次沾染血腥，事结束回到家后，他满脑都是办公室的血腥景，整个人心慌得无着落，绍植之知他的况，一整晚都握着秦缓的手陪他。秦缓刚开始时还在呕，后来好了许多，却依旧没什么力气，晚餐也没吃，一直在床上躺着休息。

    绍植之心疼他，也跟着没吃晚餐，一直躺在一边将他抱在怀里陪着他。大概晚上九多的时候，秦缓再次噩梦惊醒，整个人在床上都快弹起来，绍植之应到他的动作，忙重新搂住他，将他抱在怀里，在他耳边安抚：“哥，我在这。你是不是又噩梦了？”

    “嗯。”秦缓轻轻答应一声，室并没有灯，他轻轻着气，抬手去摸自己的额。他原本以为额上会有冷汗，但实际上那里什么也没有，他作为一个魂，额照旧是一片温凉。绍植之将他的手拉来放到手里里握着，额着他的额，轻声说：“哥，别怕，我一直陪着你。”

    室没有灯，作为魂，秦缓在黑暗中一样能像白天那样视，因此他毫不困难地就看见了绍植之在黑暗中十分温柔的面孔，心一就奇异地放松来，他低声说：“我不怕，我知你陪着我。”

    绍植之里浮现一丝笑意，然后正了正脸，将秦缓搂在自己怀里，像搂着大宝贝一样，半都不愿意松手，他亲了亲秦缓的额，这才在秦缓耳边低声：“哥，你没错，我们只是正当防卫而已，要不是你，死的就是我和云良还有云眺哥了。”

    秦缓当然知在那况他除了手之外别无选择，然而事后回想起来，还是会觉得心惊，他一个历史老师，没少在史料中看到各残杀事件，那时候他以为这一切和他都没什么关系，历史和现实始终是割裂的。而现在秦缓却没办法这么想，无数血腥事件或发生在光，或发生在暗的角落里，他们已经到了必须拿起武保卫自己的时候，如若不然，那些悲惨的事则时刻可能降临在他们自己上。

    秦缓在历史资料上没少见某些人因为心慈手而害死己方人的事件，可是真正到了这时候，他却没办法无动于衷地剥夺其他个的生命，哪怕他有正当的理由。秦缓自诩是受过等教育的文明人，法律和德那刻地刻在了自己的骨里，哪怕在急的况他动手了，回来却依旧忍不住难受，脑海里一直显现那些死不瞑目的年轻人们的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