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和蝙蝠的共同观，是通过对杰森的观察和测试后得的最终结论。

    所以杰森本该一些问题的。他将杰森送阿克汉姆本该是对的。他本该成功地阻止了杰森的大开杀戒——和他之前在哥谭所的事相差无几的大开杀戒。

    但现实和他的判断不同，现实甚至可以说是和他的判断完全相反。

    杰森在阿克汉姆中和小丑正面相对，他痛打了小丑一顿，打得很狠，但最终没有杀手。杰森不可思议地忍住了，压抑了怒火和仇恨，证明了他的理智和冷静。

    那么这就是他的错。

    “……这是我的错。”迪克痛苦地说，他用双手蒙住了脸颊，嗓音微微地颤抖起来，“这是我的错，天呐……这是我的错。”

    罗拉：“……”

    她有无语地在背后的指指中又切了一块小糕吃，然后她着那些跃跃试的、仿佛一秒就要冲过来安迪克的神，小声告诉迪克说：“如果你哭来，我就扒光你的衣服，然后把你绑在门外的电线杆上。”

    想了想，她悄声补充：“朝外。”

    迪克：“……”

    他默默地放了手。

    他的心很坏，他觉得很疚，他心里各绪涌上来折磨得他本吃不任何东西，也喝不放在面前的这杯卡布奇诺，但罗拉的声音里带着一奇异的力量，好像任何事放在她面前都只是小事，他犯的错也只是小错。

    他忽然有难过不起来了，悲伤的绪被冲淡了很多。

    “我再过一周就要带杰森回韦恩庄园了，挑了一个你放假的时间，”罗拉说，“我知布鲁海文的警.察工作很忙，不过你最好这次早过来，不要迟到——我还想看你们几个坐在一张很大的餐桌上，但谁也说不话的样呢。”

    “你究竟是想要我们和好，还是不想要我们和好。”迪克叹了气，“好吧坦白说了，我真的没有好和他见面的准备，这是我来这里找你的真正原因……”

    “你不需要好准备。”罗拉说，“要么你就信你是对的，并且在未来始终信这一，可预见的你的未来会向着蝙蝠侠迈，继承那黑漆漆的装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