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脸是难得的严肃，“王堂主，这事不要再有次。你为执法堂堂主，代表的是我唐家执法堂的脊梁，不该弯也不能弯！”

    王轩嘴动了动，最终没说什么，了。

    看着前这人毅的五官，萧祸九心里一动，忽然生想法来——六老的位置，克鲁斯也极为看重，准备尽全力推他们安在王家的人上位；之前萧祸九故意安排王乾与王轩父相残，也是借机打压王轩在他父亲那派死忠里的人心。

    只是刚刚，他突然想起了乔临走之前的那句话。

    这唐家外，总得有什么东西，切切实实地攥在自己的手里才行。

    此时的王轩，对他来说，实在再适合不过。

    “王堂主，”萧祸九蓦然一笑，“过几日六老重定，我会向家主推选你。”

    王轩一怔：“可是六……”

    “你的刚直不阿，家主和我都看在里。这次本来也是对你的考验，到时候我会请其余八老一同来个旁审，孰是孰非，一辩即明。”萧祸九笑得淡然，却自有能抚人心的力度，“更重要的是，经此一事，若是放着你不用，唐家不知要有多大的损失。六执掌刑察，不让王堂主你来继任，我也实在难以放心。”

    “萧助理……”

    “你也不必多言，我说过了，唐家有你这样的执法堂主，是它的福气和运。”萧祸九摆了摆手，止住王轩那些从脸上就能揣测来的余音，“你回去等我给你传信吧。”

    咽了那些千恩万谢，王轩郑重地了，转走了去。

    等到那人的脚步声都在外面远去，萧祸九脸上的笑容也消散于无。

    他的目光落在这间会议室的那一圈座椅上，视线慢慢转过一圈，好像穿透了时光落到那些曾经坐在这儿的人们的上。

    片刻后他蓦地笑了，笑声过后，他对着那些空空的座椅开了，声音放得极轻，却叫人从心底里发凉——

    “唐家不止这么一位刚直不阿的执法堂堂主，甚至比这一位都要更大公无私忠义不二，可惜啊……是你们亲手毁了唐家的福气和运。”

    他的手在椅的扶手上，用力到青绽起，着力的指腹青白得不见一丝血。

    等到万般绪皆是平静，他才站起来，抬脚走了去。

    了会议室，沿着廊一路向外，再从旋转楼梯上往走，只是还没等他到底，一滴滴的女声从楼梯面的正厅里传了过来。

    萧祸九的步一顿，目光侧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