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即便不去看，仍旧能够觉到男人吻在自己手背上的轻柔和其中藏着的用力。只是他还是没忍住转回来，于是就看见闭着睛的男人脸上的神——虔诚得像是一场献祭、甘愿把自己的一切都付的献祭。

    萧祸九觉着自己被一未知的恐慌在一瞬间侵袭，这一刹那他觉着男人知晓他所有不可言说的暗和秘密。他几乎没经大脑地问：“哥哥就我的哥哥不好么？”

    “……”男人自而上地掀开了帘，卷的睫那双蓝的眸像是两泊平静的湖，却藏着海一般的邃和波涛，“我或许从来没有把你当弟弟。”

    “我们可以尝试一……”

    唐奕衡眸沉静：“哪怕我过去对你所的一切都是基于我对你不止于哥哥对弟弟的？”

    萧祸九听懂了唐奕衡的意思，他挣扎着了，“哪怕你把这些都收回去。”

    听萧祸九戳破这一层，唐奕衡的心像是叫什么扎了一，只是疼得习惯了反而没什么觉。他沉默了很久，才慢慢僵着松开了攥着对方的五指，“小九，我在你里，是不是像只提线木偶……所以不你怎么若即若离，只要勾勾手，我都会拼命爬回来。”

    萧祸九眸颤栗：“哥哥……”

    “我答应你了。”

    唐奕衡第一次打断萧祸九的话音，他抬起脸来，那双蓝的睛里好像蒙了一层灰的冰冷的翳，“从今天起，我是你的哥哥。仅此而已。”

    没有给萧祸九反驳的机会，唐奕衡转离去。

    “……”

    萧祸九本能地想伸手去把那人拉回来，可是最终只是用力地攥了攥拳，然后颓然地松开，带着不甘和挣扎看着男人的影走上楼梯。

    这一天的晚上，萧祸九躺在自己的房间里怎么也睡不过去。翻来覆去几次，总觉着已经愈合的伤都在隐隐作痛。

    可他心里清楚地知，他只是在因为自己为之付了这伤的代价的那个人而辗转反侧。直到最后他蜷成一团哄骗自己：等明天，等明天醒来他就去那人面前一个乖巧的弟弟，若是那双蓝的漂亮睛看起来像今天一样难过得，那他就把自己昨天伤人的话收回去。

    萧祸九这样想着。直到第二天爬起来，他才知那个男人这一次有多不留余地——

    不过一个晚上的时间，第七区所有人都知了：唐家的家主多了一个异姓的弟弟。

    唐奕衡要把他的生牌，立到唐家的祠堂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