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燕程还难看的宋绍晖已经上前一步，直接挡住了易燕程的去路。

    两个同样一米八多的男人，气场吓人地挡住对方的去路，对峙在那里，气氛瞬间剑弩张。

    沐恩知，三年前大兴乡的灭门案，不但是易燕程的心病，更是宋绍晖心中不可碰的伤痛。看着两人又一次对上，沐恩有些张地握了拳。

    宋绍晖脸上带着急怒和隐忍，“我说过，不准你手！”

    易燕程脸上没有急，也没有怒，只冷静地看着他，声音清冷地命令，“让开！”

    宋绍晖没让，垂在侧的双手被他不合作的态度激得攥成了拳，看着好像一秒就会朝易燕程那张没什么多余表的脸上挥过去。

    警停里这一会儿，静得呼可闻，和这案有关的没关的警员均因这两个男人的动作而看过来，注意力集中到这里。

    就在有人以为一秒宋绍晖就会动手的时候，易燕程清冷的声音却再度响起，这次说的话不再似以往那般客气，似辱似骂的话，逐字逐音地从薄里吐来，在这安静的大厅里，似落地有声。

    “照照镜看看你现在的模样。有本事你就破案，没本事别再这里像个丧家之犬般对着我吠。”在宋绍晖不断放大的瞳孔中，易燕程冷冷地吐最后三个字，“太难看！”

    周围人连呼声都没有了，均不可思议地看着易燕程。连沐恩一时都有些傻。

    她能觉到，面对宋绍晖，易燕程的态度一直是避让的，因为王雨桐的死，虽全责不在他，但他心中仍怀有愧疚。对局有所愧，对着王雨桐的宋绍晖同样有所愧。

    所以一直以来，面对宋绍晖的狠、的恨、的怨，易燕程一直没有给予确实的回击，因为他知这个男人是真的心痛。

    今天竟然会把话撂得这么狠。

    是多少也有被潘元逃的消息刺激到了吧。

    易燕程说完那句话后，便伸手握着宋绍晖的肩膀将他推开一步，大步离开警局，都没回一。

    非常的霸气侧漏。

    却也多少叫人觉得他把话说得太狠太难听。

    专案组的人，沐恩跟着易燕程上了他的车，杨诚霖则带了两个人坐上了局里的警车，几个人一起往市重症神病院赶。

    车里，沐恩没忍住，问易燕程，“你……就算想刺激一他，也不用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吧？”

    “难听吗？”易燕程没否认她前半句的说法，他确实是有意说话刺激宋绍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