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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漾还在嚼香糖，脚有一没一地着地，我抬起对上他的睛：“你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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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漾一愣，尴尬地咬了咬发的香糖，有些不愿地“嗯”了一声。

    “你昨天把洛艺送回家之后去了哪里？”我问。

    “什么去了哪儿……”安漾的气势一就弱了去，然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直起，“你别转移话题，你的事还没解决，你大晚上去找洛艺什么？”

    我说：“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就回答你的。你昨晚到底去了哪，为什么会被停课？”

    安漾又怂了去，直起来的又弯回去，看起来吊儿郎当地，我轻踢了他的小，说：“问你话呢。”

    “就……酒吧啊。”安漾小声哼哼，然后又直起，“等等……我成年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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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年是你彻夜不归的理由？”

    安漾抓了抓发，：“先别说我，那你呢？你……”

    “是洛艺给我打的电话。”我没有撒谎的必要，实话实说就好。

    “她给你打电话你就去？她打电话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看安漾跟个球似的，一会鼓气一会漏气，觉得他也不容易的。

    自己弟弟和自己前女友搞一起去了。搁谁谁不觉得别扭？

    虽然我是真的冤枉。

    “她让我不要告诉你。”我说，“我听她的语气应该是喝多了，我总不能……”

    “乔锡。”安漾把香糖吐垃圾桶，他本就很，现在他站着我坐着，我就只能仰看他，他低，上若有若无的酒味竟意外的好闻。

    “你是不是喜洛艺？”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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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喜。”我直视他的睛，“她也不喜我，她开玩笑的。”

    安漾突然把弯的更低，额抵上我的额，“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他指的是不许我早恋这件事。

    “我知。”